赵宝儿含笑应着。
容氏这就起身,回头看向崔氏,笑着道:“弟妹生产,本该晚辈照应着的,却让亲家夫人和大少奶奶受累了。”
崔氏笑笑:“这丫头被我惯坏了,任性,也亏得你宽厚!”
容氏又道:“亲家夫人这样说,更让我这做晚辈的无地自容了。说句知心话,弟妹托付给亲家太太和大少奶奶我是没有不放心的,只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不能总让你们跟着受累。我这回过来,带了两个奶妈两个丫头来,都是从家里挑出来的,亲家夫人和大少奶奶帮弟妹看着些,若是能用就留下,不能用咱们再换,我那里还踅摸好了几个备用的。”
容氏这一番话说的周全周到,任崔氏和金氏谁也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来,于是,宝儿生的小丫头还不满一个时辰呢,就多了两个奶妈、两个大丫头。
说过这些,容氏又转过去看了襁褓里睡得酣然的小丫头一会儿,这才起身,走过来向江夏道谢。
一番周到的慰问之后,容氏辞出去,江夏才回头与赵宝儿相视叹息。
“你知道,我为何不愿去靖南王府了吧?总这么端着,不用长了,一天也给她累死了!”赵宝儿毫无形象地把胳膊伸展开,一边感叹着。
江夏过去,从床头上拿了一双棉线袜子过来,给赵宝儿穿上,一边低声道:“她这样诸事执礼也不错,你也只需按照礼数,不远不近地敬着就好了,总比那些奸猾阴诡之人好处。”
赵宝儿叹口气:“我之前不敢吱声,也是怕她让我回靖南王府去坐月子。这回生了,也不怕她了……”
她不提这个茬儿还好,一提这个茬儿,江夏就冷冷地瞪着她道:“你还有胆子说,你知不知道,你这么隐着瞒着,万一发动了来不及接生,会出危险的!你这是拿着你和丫头两条命开玩笑啊,你知不知道?”
赵宝儿见江夏光火,也知道自己理亏,却正好自己这会儿正好一脸疲惫憔悴,脸一塌,嘴一瘪,眼泪汪汪地看着江夏,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夏娘,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再不敢了……”
“还再?”江夏瞪她一眼,“再没下回了!”
赵宝儿连忙点头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