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啊。既然是何伯伯的儿子,那叫何什么呢?”
真是汗颜,连朋友的名字都没记起来。若灵朝爱丽丝招招手:“你带着她去医院看看,也许她朋友接到消息后就去医院了。”
恩惠一听就很肯定地摆摆手:“不可能的,我们的感情不好。估计听到我出事的消息,他也会推脱他在忙,不肯过来的。”想起来,自己似乎很久都没跟他说过话了。要不是出了车祸,自己也不会想起他来。
若灵叹了口气朝恩惠说的医院方向走去,反正也要调查咒术的事情一起去好了。恩惠见到若灵往医院走,也只好跟着去了。
在来到医院后,恩惠惊愕地停驻在走廊处看着眼前的男子。
爱丽丝循着恩惠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正扶着眼前的妇人坐到椅子上安慰道:“伯母先坐下来吧,恩惠要是知道您这么不爱护自己,她会担心的。”年轻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眶还有些发红。在妇人坐下后,他又给妇人递了张纸巾陪她坐下。只是他假作不经意地往四处看了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妇人擦拭着眼泪哽咽:“浩铭,还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浩铭轻轻拍了下妇人的手背:“没事的,伯父刚才在开会才没接电话的,现在他就该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