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医师欲哭无泪,实在觉得匪夷所思。
先生的女人多得跟衣服似的,一星期一换!
不,更多的时候是一天一换!
干吗独独把这个看得跟宝贝似的,生怕我们要吃她豆腐,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矮油!就算我们有贼心也没贼胆啊,打死也不敢当着您的面下手啊!
两位医师憋屈的要命,战战兢兢地完成了诊断的任务。
“她的伤怎么样,不严重吧?”穆帝昕难掩内心的紧张,一颗心简直要从胸口跳了出来!
真是头大啊!这女人一定是生来专门折磨自己的!
出去玩一圈儿,还把自己摔坏了,她可真有能耐!
“先生放心,病人没什么大事。她只是摔伤了小腿,所幸筋骨没有大碍。”
“是啊,先生,我们这就给处理一下,病人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穆帝昕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你们俩给我手脚轻着点,不准弄疼她!”
霸道地下了命令后,穆帝昕站在床边,双手抱臂,虎视眈眈地监控着。
两位医师暗暗叫苦,在泰山压顶的强压下,小心翼翼地忙活着躺在床上的病人。
一天的疲累加之惊吓过度,夏雨晴一直在昏昏地睡着,脸色惨白似雪,看得穆帝昕心疼得受不了。
好不容易完成了复位固定,两位医师早已经全身汗湿,简直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两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想着同一件事:这样的病人,再救治几次,估计他们俩的小命就先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