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都比阿文还大,但是一天天只知道出去瞎混,我是一想起来就头疼。”
“谁家不是呢!我家的要是有阿文一半能力,我都烧高香了!”又有人附和道。
“哎呦,各位叔伯还是不要再夸小子了,不然小子这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周秉文双手抱拳,连忙求饶。
“哈哈,对对对,阿文这个年纪,正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我们应该要说些年轻人爱听的。”那个杨老板哈哈一笑,之后话头一转,“我女儿和你差不多大年纪,回头介绍你们认识,年轻人才有共同话题。”
“老杨,你这算盘敲的,我在这儿都听到了。”旁边一老板调侃道。
“聊了这么久,也该说点正事了。”陈老板放下茶杯,语气微微沉了一下,但脸上还带着笑,“秉文啊,你厂子现在势头好,但我们也看得出来,你缺的东西不少。机器、人手、原料周转——哪一样都离不开钱。”
周秉文端起茶杯,没有急着接话。
“你有没有打算让宝福记进行融资?”
陈老板说完,目光落在周秉文脸上:“我们这些人呢,别的本事没有,但手里的闲钱还是有一点。就想着,如果有机会,能够参一股。”
旁边的杨老板也开口补充:
“我们这些人,在港岛食品糖果行业,也有一定的人脉,你的经商天赋,加上我们的加盟,我相信宝福记一定能发展的更好。”
“宝福记的发展情况你最熟悉,资金缺多少,只要你开口,我们都能凑出来。”另一个老板说道。
所有人都看着周秉文,等着他开口。
周秉文左右环视腼腆一笑,笑中意味复杂,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不急不缓:“各位叔伯,你们能看得起宝福记,看得起我周秉文,愿意拿钱进来,这是我的福气。换作别家小厂,求都求不来这种机会。”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了一圈:“但我现在不能拿。”
“为什么?”杨老板问,“这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两个原因。”周秉文伸出手指,“第一,宝福记现在值多少钱,我自己都不知道。厂里两台机器,半个月的产能,刚铺出去的几家士多店,还有互助会那条渠道——这些东西值多少钱,我心里没数。一个连自己值多少钱都不知道的厂子,拿别人的钱进来,是对不起投钱的人。”
陈老板靠在椅背上,没有打断。
“第二,”周秉文继续说,“我现在最缺的不是钱,是时间。给我半个月,我能把产能翻一倍。给我一个月,我能把货铺到全香港。给我三个月,春节之后,宝福记的名字能在港岛站稳脚跟。这些事,我自己能办到,不需要用钱来买时间。”
陈老板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在港岛做生意,吃独食是走不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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