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又包好塞进自行车前兜里。
“味道还行。”那人跟旁边的人说,“跟街市上卖的差不多。”
“差不多就行了,”旁边的人回他,“文哥说了,以后还要出新品。再说咱们这是顺手多赚一笔,又不是靠这个吃饭。”
“也是。”
两百多个人,登记加装货,忙了将近一个半小时。
最后一个人走出厂房的时候,梁志财已经瘫在椅子上不想动了。
周秉文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肩膀:“辛苦了。”
梁志财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老板,下次能不能找个帮手?”
“下次肯定有。”
厂房门口的空地上停满了自行车。
互助会的人把装好的糖果放进前兜里,有人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加固那个前兜了——弯下腰比划比划,拿绳子比了比尺寸,嘴里念叨著“回头找块铁皮焊个框”。
周秉文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一眼巷口的方向。
“阿财,马甲到了吗?”
梁志财刚灌了一大口水,差点呛著:“还、还没。飞燕那边说今天上午送到。”
“你催一下。”
“来了来了!不用催了。”
巷口传来一阵三轮车的声响。
“港岛西环也算一片?那我家住坚尼地城的不就方便了?”
“文哥,片区负责人什么时候选?我们自己报名还是你指定?”
周秉文抬手往下压了压,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负责人的事情,大家不用急。”
周秉文说,“今天先登记拿货,回去卖两天,心里有数了再说。能卖多少、哪样好卖、哪样压手,都试过了才知道。”
“负责人人选,第一要人品可靠,第二认真负责,第三要愿意帮大家跑腿。我到时候会从报名的人里挑,也会问大家的意见。选谁不选谁,大家都看得见,不会乱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片区负责人就是帮大家拿货、登记的,不是当官的。大家以后想拿货,就近找负责人就行,不用再跑荃湾。”
“当然,也不是让人白白干活,片区内其他人卖了多少货,负责人都可以从中抽一部分水,卖的越多,抽的越多。”
这话说完,所有人对于这个负责人的位置,更加热切了。
这时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嗓子:“文哥,那今天咋拿货?直接去厂里搬?”
周秉文笑了笑,侧身让开门口:“厂里已经备好了货,花生糖、牛奶鸟结糖、橙花软糖、八仙凉糖,四种都齐了。大家排队进去,阿财在里面登记,每人限拿二十斤,品类随便搭。”
“拿完货的兄弟别急着走,一会儿还有东西发给你们。”
“还有东西发?”
人群里又一阵骚动,“文哥,什么东西啊?”
“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周秉文摆摆手,“先进去拿货,别堵在门口。”
两百多人开始动起来,一个接一个地往厂里走。
厂房里临时摆了四张桌子,桌子上分别堆著四种糖果,用油纸包著,码得整整齐齐。
这是他们连夜赶出来的成果。
梁志财坐在第一张桌子后面,面前摊著一本登记簿,手里捏著一支笔。
“一个一个来,别挤。”
梁志财头也没抬,“说名字,报要什么糖、要多少斤。”
第一个挤到桌前的是阿星。
他昨晚在大排档被山猪吓得够呛,但今天精神头十足,脸上挂著笑。
“阿财哥,我拿二十斤,四种各五斤。”
梁志财抬头看了他一眼:“行。四种各五斤。你进去找阿娟,她会给你装。”
阿星往里走了两步,又回头问了一句:“阿财哥,这糖卖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