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香港是有农村的。
这些地方的农民,居住偏远,收入远比不上城里。
他们并不在客户目标里。
之前同业经营的人少,大家经营位置重了,还能你好我好大家好。
互相让一让。
现在人多了,难免会因为抢位置,发生矛盾。
甚至还闹出了大打出手的事情。
毕竟很多都还是气血方刚的大小伙子。
涉及到了自身利益问题,谁还管你是不是老乡,先上拳头再说。
就在周秉文考虑好,决定放弃棉花糖事业,同时也决定开始启动下一步计划的时候。
阿财又匆匆骑着车赶了回来。
“通知完了吗?林老板怎么说?”周秉文问。
“老板,通知完了。林老板表示没关系,下次继续合作。”阿财说完之后,欲言又止。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周秉文见他这个样子,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故。
“老板,如果不做棉花糖培训的生意了,那”
阿财担心自己又要失业了。
难不成又得回去卖棉花糖?
卖棉花糖也没什么不好!
但是跟在老板身边,才能有更大前途。
他不想离开。
看到阿财一副忐忑不安的神情,周秉文一下子明白了对方的担心。
于是一脸轻松的笑着说道:
“放心吧!棉花糖生意会走向饱和,这事儿我早有预料。”
“对于下一步的计划,我已经有了想法。”
“你不用担心失业!”
光阴如骏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
两月时间,匆匆而过。
周秉文的培训事业又送走了一批学员。
腰包也渐渐鼓了起来。
他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标准的万元户。
1969也步入了最后一个月,即将迎来尾声。
就在一切顺利的向好发展时,意外如期而至。
坏消息是阿财带回来的。
那天傍晚,周秉文正在铺面里整理下一批培训用的材料,阿财急匆匆地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老板,出事了。沙咀道那边,有两个卖棉花糖的打起来了。挂的都是我们靓仔棉花糖的牌子。”
周秉文放下手里的铁皮。“具体怎么回事?”
“一个是阿兴,一个是上个月刚结业的阿泉。两个人都在沙咀道摆摊,位置隔了不到二十步。阿泉说阿兴抢了他的老位置,阿兴说那条街又不是谁家开的,谁先到谁摆。吵著吵著就动了手,阿泉脸上挨了一拳,阿兴的机器被推倒了,铁罐摔瘪了。”
周秉文沉默了几秒。“人伤得重不重?”
“都不重,但两边都气不过,各自找了几个人撑场面,现在还在沙咀道那边僵著。我看再拖下去事情要闹大。”
周秉文把工具放下,站起来。“走,去看看。”
沙咀道十字路口那边围了一圈人。
周秉文挤进去的时候,看见阿兴蹲在地上,鼻子下面有一道血迹,已经干了,但嘴角还肿著。
他旁边站着一个同伴,手里攥著一根铁管,虽然没动手,但脸上全是不服气的表情。
另一边,阿泉站在倒地的自行车旁边,车架歪了,铁罐瘪了一块,正在低头捡散落在地上的零件。
他身边也站着三四个人,年纪都不大,一个个瞪着眼睛看对面,像随时准备再打一轮。
围观的人不少,有人站在远处指指点点,有人凑近了看热闹。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周秉文:“饼仔来了!饼仔来了!”围观的圈子自动让开了一条缝。
周秉文走到中间,先看了看阿兴脸上的伤,又蹲下来看了看阿泉那台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