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梁志财连忙站的笔直。
“老板,我的名字叫梁志财,朋友们都叫我阿财,今年二十一岁,我”
“停停停”周秉文哭笑不得,连忙打断阿财的自我介绍。
“你现在住哪里?”
“老板,我现在住在白田坝街21号,租的房子。和我爸妈还有一个弟弟住在一起。”
“好好干,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周秉文勉励道。这句话既是对阿财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有了阿财的加入,周秉文的加盟培训事业,推进的速度大大加快。
不断有同乡会里介绍来的潮州老乡上门,登记完信息之后,分批次凑满三十人,再统一培训。
培训工作的大头被阿财分担之后,之前最让他头疼的琐事,几乎一夜之间轻松一大截。
他也终于可以分出了一些心思,去思考未来的发展方向。
梁志财虽然读书不多,但胜在手脚勤快、性子踏实、肯沉下心做事。
每日工作的激情,有时候甚至比他这个老板还要足。
每天天刚亮,阿财就提前赶到门口。
“砰砰”敲门,将周秉文从睡梦中吵醒。
如果他有后世的记忆,说不一定会说一句:“老板,你这个年纪是怎么睡得着的?”
开门之后,他在一旁洗漱,而阿财就手脚麻利的开始干活。
把工具、铁皮零件、灯座、裁剪好的糖机铁架一一摆整齐。
所有会使用到的零件分类归堆,螺丝、铁丝、煤油灯配件分盒装好,地面扫得干干净净,连桌面的糖渣都擦拭得一丝不剩。
等陆续有学员上门,他不慌不忙,手把手带人组装机器、调试火候、练习脚踏节奏。
可以说将周秉文从繁杂的事务中解脱了出来。
不过随着培训完的学员越来越多,新的问题也开始产生。
周秉文喝了一口凉白开,开口问道。
“大佬,我想跟着你混。”
梁志财吸了一口气,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
周秉文没有接话,端起搪瓷杯又喝了一口水。
他看着梁志财,等他自己往下说。
“我那天推著车回去之后,自己在家练了一整天。”梁志财说,“做到手都发酸了,终于把做糖练熟了。第二天出摊,第一天卖了四十多个,第二天卖了快六十个。到现在为止,已经把学费给挣回来了。”
“那不是挺好的吗?自己当老板,赚多少都是自己的。”
“好是好,但我不想一直这样——日复一日,站在街头卖棉花糖。”梁志财坦诚说道。
周秉文点了点头,没有打断他。
“我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你一个刚来香港没多久的人,怎么就这么厉害?”梁志财说,“你自己做的机器,你自己想出来的招牌,你自己攒出来的名声。你现在还给别人培训,让人有饭吃。”
他说到这里,语气明显放慢了一些,似乎在斟酌要不要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如果我继续自己卖棉花糖,一个月下来,怎么也比在工厂赚的要多一点,日子也不差。但我看得更远——往后再过几年,我应该还是那个推著车在街边卖糖的,人生看不到什么进步的希望,而那时候大佬你一定是做大事的人了。”
“我阿嬷从小就教我,要跟着优秀的人一起玩。大佬你就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人。”
“只要能跟在大佬身边,什么苦活累活我都能干。”
铺面里安静了几秒。
周秉文把搪瓷杯放下来,搪瓷杯磕在桌面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你想怎么跟?”
“你这里缺人手。”梁志财说,“像今天这种情况,这二十多个人你都管不过来,后面还会更多。我别的本事没有,但跑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