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还不够。
周秉文决定上点科技与狠活,才能拉开自己和同行的竞争力。
香港卖棉花糖的现在确实不多,毕竟这也属于一个手艺活。
但是想要获得市场最大认可,没有科技是万万不行的。
所以他又马不停蹄的去买了一堆科技。
苋菜红、胭脂红、柠檬黄、日落黄、靛蓝
这些都是能够用到食品中的工业色素。
棉花糖怎么能不是彩色的呢?
做完一切准备工作之后,剩下的便是准备出摊了。
出摊的日子是大姨特地去找了先生瞧过的。
黄道吉日。
荃湾一条繁华步行街的十字路口。
“棉花糖!又香又甜的棉花糖!好看又好吃的棉花糖”
周秉文站在自行车旁边,举著一个彩色的棉花糖,高声吆喝着。
或许是穿越者自带的优越感加持,这是他第一次在街头开口叫卖,竟一点不觉得紧张。
九月的荃湾,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在街面上,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选的位置是沙咀道和众安街交叉口附近,离南丰纱厂不远,走路也就三五分钟,旁边还有一所小学。
主打一个人多。
不过位置好,代表着竞争也激烈。
他来的时候,附近已经有好几个小摊贩了,卖各种东西的都有。
自行车支在地上,后轮悬空,铁罐和煤油灯都装好了。
车头绑着一根竹竿,竹竿上插著几个做好的彩色棉花糖样品——红的、黄的、蓝的、粉的,像几朵五颜六色的云停在半空中。
这是他早上提前做好的,为的是让路过的人一眼就能看见“这是什么东西”。
路过的行人三三两两。
一个穿灰布工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在摊位前面站住,眯着眼看了看那些彩色棉花糖,又看了看周秉文。
“后生仔,这是什么?”
“棉花糖。”周秉文说,“彩色的。”
“彩色的?”那人伸手想碰一下,又缩回去了,“多少钱?”
“彩色的一角五一个,白色的一角一个。”周秉文热情道。
那人咂了咂嘴:“一角五?有点贵嘛。麦芽糖也才五分。”
“麦芽糖是麦芽糖,棉花糖是棉花糖。”
周秉文拿起竹竿上那朵粉色的棉花糖递过去,“先生,你看——为了做好这份银丝糖,我花了一整年的时间,打磨了整套工艺,甄选优质白砂糖,严格把控火候,每一缕糖丝都是脚踏离心工艺手工甩出,足足数十次实操调试,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给每一个顾客最蓬松细腻的口感。”
“市面上不少摊贩缩减用料、糊弄火候,只求速度;我这里坚持足量原料,原味只用纯白砂糖,彩色款采用合规食用色素,用料透明,绝不偷工减料。”
“买我做的棉花糖,买到的是实惠,是安心,是快乐!”
周秉文说的激情澎湃,吸引了周围路过的人。
陆陆续续有人围了过来。
那人犹豫了一下,从裤兜里摸出一枚硬币递过来。周秉文接过钱放到盒子里,然后他把那朵粉色的棉花糖从竹竿上取下来,递到那人手里。
那人接过去,先是凑近了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白色的糖丝在嘴里化开,他嚼了两下,眼睛亮了一下。
“嗯!不错不错!”他又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点头,然后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辆自行车。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个顾客之后,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似的,后面顾客越来越多。
“哇!蓝色的!我要蓝色的!”
“彩色的,给我来个彩色的!”
“白色一角一个,彩色一角五一个。”周秉文说。“都有都有!”
顾客里更多还是学生,其中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