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邪祟不动白哥?】
【我的男人谁敢动!】
【长得丑就算了,出来吓人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副本的审美真的是有点问题的,它不能整些养眼的魅魔吗】
【7又做了什么了,邪祟都无视他】
【隐身术大成了】
【身上沾染了太多法宝?】
【不可能,那些道士都被法宝腌入味了,也没见邪祟绕着走】
【白神看了经书一眼无师自通闭六戊阵了很合理吧】
【你居然记得这四个字】
【我修奇门遁甲的呀,闭六戊阵,以土、符,布六戊位,隐匿行踪,避灾,防探】
【听不懂阿巴阿巴】
【不是邪祟无视主播,是邪祟不敢碰啊!】
【这些邪祟又没有试过杀7,怎么已经先认怂了】
【试试就逝世】
【白哥怎么这么像给邪祟带路】
【就是你小子把鬼子引进村的?】
白七所到之处,身边的邪祟无不退避三舍,像灌木丛一样给他让出一条宽敞的路,待他经过,重新合拢。
又是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后院。
白七冥思苦想,啥意思,他就算不如唐僧肉吃一口长生不老,好歹是个人吧,就这么叫邪祟难以下咽吗。
胳膊是胳膊腿是腿,肉质鲜美,活蹦乱跳,又不是临期了。
白七把袖子撸起来,把小臂伸给边上一个邪祟。那邪祟本来一路走一路扭得好好的,顿了一下,拐了个大弯。
自我怀疑间白七跟着一窝蜂的邪祟们都往井那儿去。
井边金光大盛,把地上的青砖都踱上了金边。
道士们在高功的带领下沉稳地诵读著经文,将老井护得密不透风。
背挺得笔直,道袍的下摆铺在地上,手里捏著不同的手诀。
老道长不在其中,站在一旁掠阵,一看白七,一抚花白胡须露出一个苦笑,什么都明白了。
“我这辈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罢了罢了”
白七回头,看老道士在和谁说话。
然后突然发现他怎么像个带着边塞弟兄回朝逼宫的将军一样,所有邪祟都列阵在他身后,像等着他发号施令一样排成了一排排。
错怪你们了?你们道士也不吃?
老道长戳破了白七的掩耳盗铃:“我还当井封印松动,为何只逃出一只弹指可灭的小鬼。”
“原来大鱼正是你,并非生人,亦非过客,是它们畏惧不敢近,拜服不敢犯的邪祟王。”
“种种异动,皆是本性使然。”
什么叫他是邪祟王。
休想空口白牙污他清白。
哪个邪祟王能在道观横行霸道,哪个邪祟王身披道袍,那个邪祟王想破坏个井口符文都不破防,哪个邪祟王被自己小弟无视。
倘若他是邪祟头头,他一心放邪祟进来杀自己,岂不是全成了笑话,给他的打击不亚于以为谈了个合拍的通情达理的女朋友,最后发现是好兄弟开变声器。
白七真有乐子。
白七真没面子。
不等白七从头到尾捋一遍副本,井心之处,通关光柱拔地而起。
既然身为邪祟,通关要求自然是成功让邪祟攻入道观。
【没关就是开了?】
【真反转了!!邪祟是7!!!】
【神中神!!!】
【不是,那主播反手把那个帮他出来的小邪祟举报了是几个意思,死道友不死贫道?】
【过河拆桥】
【破坏封印的邪祟:忠诚!】
【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邪祟王让我想到我们副本课老师姓王,排班表上就打着副本王】
【怪不得说孩子们我回来了,真是白哥崽,我还以为他在玩牢大梗】
【应该就是在玩牢大梗吧,不然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