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多点好,我怕小白太善良迟早被背刺,那个很有本事的哥哥不就是带太多拖油瓶才被连累死的】
【善良必须有点锋芒】
【你们到底怎么从7这么独的一个人身上看出善良的,他明明啥也不关心】
【其实白哥本来也没有打算害人吧,风衣男撞枪口上了,一个敢要一个敢给】
【愿者上钩】
【风衣男那个道具不是检测了水无毒吗】
【大家都看到死者的水杯里是有花的对吧,那里面还有同颜色的另一种花,形状很像,略有区别,我识图查了,驱虫用的,能让人口干乏力,跟风衣男症状对上了】
【那不还是有毒,道具为啥检测不到】
【我说白了你拿道具去检测花露水,道具告诉你无毒,但你偏要把花露水喝了,你怎么样我不好说】
【好说的,也就屁股一直流眼泪,处理不好】
【人类拉了一地】
【那风衣男死的好冤好像又不太冤,干嘛跟白哥犯贱】
【现实碰到7这样笑里藏刀的我有多远躲多远,但隔着屏幕我只会说7666】
【一路谨慎,最后死在自己依赖的道具上】
【所以像白哥这样不用道具的才是真正的大神!】
【有没有可能他只是用不上】
【我真的好想知道白哥拿到了什么道具】
【看你的猫南北粉丝牌一秒破案,你只是想让白哥的道具也有那种副作用吧,福瑞控真恶心】
【你不想看白七猫猫吗?】
【7如果变成猫岂不是叫七猫】
【诶诶诶7变番茄都不能变猫】
【号外号外,白哥醒了!】
【人都要死完了7终于舍得醒了吗】
白七只用等死就好了,烟嗓女要考虑的就多了。
对白七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朝着他的理想靠近。对烟嗓女来说,时间成了煎熬的拷问。
风一直在吹,雪一直在下。
什么都没有出现,可谓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起初她还能维持镇定,依靠对白七近乎盲目的信任,警戒著四周,回忆著进副本以来的细节,推理著大佬的思路。
然而,感受着天气越来越凉,裂缝下方,白七安静得像死了一样,连一点衣物摩擦动静都没有了。
寂静同鬼影和冰雕一样让人心头发毛。
“你还在下面吗?”
烟嗓女朝裂缝下喊了一句,声音怯怯的,心里开始打鼓,有一搭没一搭地对着空洞洞的缝说话。
“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我以前跑越野赛,最难的赛段也没这么偏僻。”
她把腿收的更紧,下巴搁在手上。
她絮絮叨叨,讲起了一些进副本之前的琐事,关于训练,关于某次差点退赛的经历,关于对暖气和热汤的渴望。
“有一次是在山里,下大雨,泥石流把路冲断了。我们被困在半山腰,没有信号,没有补给,就那么硬扛了两天。后来救援队找到我们的时候,我已经饿得能吃掉一头牛。”
话语在风雪中显得有些破碎和孤独。
她说完,回答她的只有风声,雪落声。
她记得之前搭话,白七虽然回答简短甚至有点呛人,但至少会回应。
现在这种长久的、死寂的沉默,让她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是对她的故事不感兴趣?还是真的出事了?又或者已经通关离开了?
如果白七醒著就能告诉她,她想多了,事实上白七睡着了。
低温诱发了保护性的休眠,靠着冰冷的尸体枕头,他沉入了一种半昏半睡的状态,对外界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烟嗓女喝完最后一口水,心一点点沉下去。如果白七的计划要很长时间,她可能会先撑不住。
“你是不是特意用背包支开那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