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敢使劲抵抗,生怕那股反作用力伤到沉意,干脆顺着这股力道往后一倒。
后背重重砸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沉意直接跨坐了上去,双膝压在季淮舟的腰侧。
他的呼吸急促,房间里原本被饭菜香气压制的梅花味,此刻因为主人的暴怒而疯狂逸散,甜腻中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
季淮舟躺在地毯上,双手摊开,满脸惊恐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人:“老婆,你冷静点,这东西真不是我……”
话音未落,沉意抓起茶几上的那副粉色绒毛金属手铐。
“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响起。
手铐的一端直接扣在了季淮舟的左手腕上,沉意扯着中间的黑色皮质牵引绳,绕过厚重的实木茶几腿,一把拽过季淮舟的右手。
“咔哒。”
季淮舟的双手被迫举过头顶,死死地铐在了一起。
季淮舟瞪大了眼睛。
他只要手腕稍微一用力,这副挂着粉色毛绒的玩具手铐就会勒紧,他看着沉意苍白的脸颊,硬生生把反抗的力气憋了回去。
他梗着脖子,试图继续解释:“老婆你听我说,我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这种要命的东西,你别生气,你打我两下出出气行不行?”
“吵死了。”沉意冷着脸,声音哑得厉害。
他伸手在散落一地的盒子里翻找,摸出一个黑色的皮质□塞。
他没有任何尤豫,直接把那颗圆润的球体塞进季淮舟的嘴里,将皮质束带绕到季淮舟的脑后,用力扣紧。
季淮舟的话全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他躺在地上,双手被高举过头顶铐在茶几上,嘴里咬着□塞,下颌被迫张开,一双眼睛眼巴巴地盯着沉意,眼神里全是无奈和纵容。
沉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根黑色的短柄小皮鞭被他握在手里,冰冷的皮质贴着掌心。
他用鞭子的手柄拍了拍季淮舟的侧脸,顺着下颌线一路滑下去,挑开了季淮舟衬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发情期的空虚和本能需要一个宣泄口,而眼前这个毫无还手之力的alpha,成了最好的靶子。
沉意不管不顾地伸手,用力扯开季淮舟的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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