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重组,根据他的激素水平指标推断,他的第一次发情期,或者叫易感期,下个月就会到来。”
季淮舟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红了。
“第一次发情期会非常难熬。”老医生加重了语气,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性,“成年后的分化就是这样的,因为身体已经定型,强行改变生理结构会带来巨大的痛苦,到时候,他不仅会经历高烧,骨骼酸痛,理智也会被alpha的本能完全吞噬。”
老医生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沉意:“这个时候,伴侣的安抚就变得至关重要,作为他的oga,你需要在他易感期的时候,释放信息素来安抚他,甚至……需要进行标记,这不仅是为了缓解他当下的痛苦和本能,更决定了他以后的发情期会不会那么难受,如果第一次得不到良好的疏导,以后每次易感期,他都会陷入狂躁,严重的话会损伤腺体神经。”
诊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季淮舟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死死地攥紧了裤子布料,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老医生的话就象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体内刚刚苏醒的alpha本能。
标记。
这个词在季淮舟的脑子里炸开,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转过头,视线死死地黏在了沉意的后颈上。
那里贴着一块白色的抑制贴,但季淮舟知道,那块小小的布料下面,藏着沉意散发着梅花香气的腺体。
只要咬破那里,把自己的青笞味信息素注入进去,沉意就会彻底属于他。
沉意的身上会永远带着他的味道,顾晏廷那个老王八蛋就算闻到了,也没有机会了。
季淮舟的眼底翻涌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他盯着沉意,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眼神热得象要把沉意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他不想掩饰这种本能,他就是想靠近他的妻子,想把人抱进怀里,想闻他身上的梅花味。
但他会尊重沉意的意愿,要是沉意不愿意,那他就不标记了。
沉意感受到了季淮舟那种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滚烫视线,那种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却又带着一种莫明其妙的忠诚和讨好。
沉意只觉得无语,他毫不避讳地迎上季淮舟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眼睛,冷笑了一声。
标记?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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