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嚎声就没断过,枪声也一声接一声,每一枪下去就有一头狼栽在雪地里。
两个人的枪法又准又狠,二十多头狼眼看着就少了下去,可剩下的狼群离两个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万一有一个人怂了,说不得真叫这群狼给逼近了。
好在二人都不是软货,不过几分钟的工夫,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狼群就剩下最后一头了,个头最大、毛色最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凶气的那头狼王。
这头狼王比普通的狼壮实一大圈,嘴角淌着哈喇子,白森森的牙露在外面,眼珠子红得吓人。
就在离两个人不到十步远的地方,它猛地蹿起来,带着一股冷风直扑江老的脖子。
偏巧这时候江老拉枪栓的时候卡了一下,子弹没顶上去。
“坏了!”江老眼看着那黑影扑到跟前,心里头一沉,骂了一声,眼瞅着就要出事了。
就在这要命的当口,孙国栋手快得跟闪电似的,一把揪住江老的后衣领子使劲往后一扯!
狼爪子带着风从江老脸前面扫过去,差那么一丁点就挠上了。
那头狼落了地,四腿一蹬就转过身子,又要往上扑。
可它还没来得及发力,枪声就响了。
“砰!”隔了不到五步远,孙国栋的子弹直接贯穿了狼王的脑袋。
血花一溅,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狼王一下子就僵了,直挺挺地栽在雪地里,再也不动了。
江老看着满地的狼尸,想起刚才那一幕,后脊背还直冒凉气。
要不是孙国栋手快、反应又利索,今天他这条命怕是得交代在这儿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地吐了口气,放声大笑起来:“痛快!太痛快了!多少年没这么过瘾了!”
孙国栋低头看了看满地狼尸,又看了看兴奋得不行的江老,心里头苦笑了一声。
老爷子是打痛快了,可他兜里的子弹也快见底了。
不过他早就想好了,这一趟是王场长专门请他来护人的,打出去的子弹自然该由林场来补,回头正好找王场长把弹药补足了。
狼群彻底消灭,两人刚想缓口气,远处忽然飘来几声奶声奶气的嚎叫,听着半点凶气都沾不上。
那动静又嫩又软,跟成年狼那股子要命的狠劲完全是两码事。
孙国栋和江老对视一眼,同时扭头望向那方向,一棵老松树后面,慢慢探出几个幼狼的脑袋。
居然还有小狼?
孙国栋低头瞅了瞅地上那些大狼的尸体,一下子就明白了,怪不得这群饿狼明明看见他俩手里有家伙,还跟疯了似的往前冲,死了那么多也不肯退。
原来不是为了吃的,是为了护崽子。
孙国栋没多尤豫,重新上弹,然后便朝着小狼崽藏身的地方蹿了过去。
那几只小狼崽见有人冲过来,刚冒出的脑袋嗖地缩了回去,眨眼没影。
孙国栋刚到松树底下,还没站稳,一道毛乎乎的小影子就从树后蹿了出来,嘴边还挂着没干透的血,不管不顾朝他脚脖子扑来,个头不大,却凶相毕露。
“滚。”
孙国栋面上没半点波澜,抬脚一拨,那小狼崽子被踹得在雪地里翻了几个滚,摔得嗷嗷叫。
树后头又探出几颗小脑瓜,嘴上同样沾着血,见同伴被踢飞了,不敢上来咬,却全弓着背龇着牙,冲孙国栋呜呜低吼,只可惜毫无威慑力。
孙国栋抬眼朝几只小狼身后望去,雪地上躺着一只狍子,脖子被咬断了,周围一片狼借。
这下全对上了。
这群狼刚把狍子弄死,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就撞上了孙国栋和江老闯进来。
为了保住猎物,更为了护住后头没有自保能力的小崽子,成年狼才豁命往上冲。
可惜碰上的是两个手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