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圣光灼烧下化为白烟,不过片刻,那队被遗忘者便被彻底净化。这期间,有两个不长眼的巨魔步兵想上前阻拦,却被血色骑士的战马直接撞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萨鲁法尔大王握着长斧勇敢地迎了上前,斧刃上还沾着恶魔的绿血,他拦在玛尔兰的马头前,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盔甲上的污渍。
玛尔兰浑身溅满了墨绿色的恶魔之血,如今在间隙处,又添了几缕被遗忘者的黑色腐液。
“阁下,此地已定为中立局域,你不该擅自动手。”萨鲁法尔大王正声警告。
“我当然承认是中立局域啊,但这边是联盟与部落的中立局域。”玛尔兰微微偏头,面露微笑,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由于血色十字军当前并非联盟成员,所以不受此地约束。”
她的目光随意扫过部落数组,很快落在萨鲁法尔身侧的大酋长直属特工奥洛克?狼尾身上。这个兽人的眼神警剔而坚定,再没有之前的伪装,显然在这种场合,他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玛尔兰心里想着:这个兽人果然地位不低,能跟在萨鲁法尔身边的,不是什么小角色。
“净化亡灵是我的天命。”玛尔兰的声音稍缓,却依旧冷硬,“但是在这边,我与兽人的停战协议同样生效,圣骑士一言九鼎!”
说罢,她勒转马头,缰绳一甩,血色卫队紧随其后,沿着荣耀之路朝着荣耀堡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一地尚未散尽的圣焰馀温。
弗塔根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才松了口气,抬手按住额角,象是早已习惯这般混乱:“两位将军见笑了,她向来如此极端!之前出使暴风城,就敢当着众人的面,斩杀过中立组织里的被遗忘者。”
他话锋一转,试图引导话题,“说起来,她其实也和兽人有勾结,之前还签过停战协议”
“哦,这事玛尔兰女士早跟我们说了。”达纳斯摆了摆手,语气不以为然,眼睛却依旧盯着部落的方向,“她说是因为血色十字军实力有限,只能先避开与兽人的正面冲突,集中力量对付被遗忘者她打的那个希尔斯布莱德战役的确水平不错!”
“暂时停战甚至联合,只要能消灭更大的威胁,倒也没什么。但我们绝不会忘——当年兽人欠下的血债,总有一天要清算,为丧生的联盟人民报仇,
这使命可不能丢啊!”达纳斯又跟着说了一句,然后冲着部落方向狠狠地挥了一剑。
弗塔根一时语塞,才几天啊,已经把他们全部说服了?他哪里知道,玛尔兰早摸透了远征军老兵的心思。
前世在公司处理争议事件的经验告诉她,越是藏着掖着,越容易被对手抓住把柄小题大做。在外域,不如抢先一步抵达荣耀堡,把血色十字军的故事,甚至那些有争议的杀戮和盘托出,抢到话语权。
对这些浸满兽人仇恨的老兵来说,此刻,他们更愿意信任那个在洛丹伦对抗亡灵、捍卫家园的同胞,而非那些号称“改邪归正”的绿皮兽人。
接下来的几日,黑暗之门成了外域最热闹的信道。各方势力,不管联盟、部落,还是中立组织都络绎不绝地从黑暗之门涌入,当中还夹杂着不少贪婪的冒险者,眼里闪铄着对金币的渴望。
地狱火半岛原本沉寂的红色土地,在几天内就被战火与忙乱点燃。
血色十字军虽未正式回归联盟串行,但玛尔兰却以“临时顾问”的身份留在荣耀堡。她陪着联盟将领分析战局,还根据血色十字军在洛丹伦的作战经验,提出了“分局域剿匪”的方案。
让一直被联盟视为“极端分子”的血色十字军,在荣耀堡赢得了不少将士的信任与尊重,其中有一些将士已经在暴风城见识过她对部落的立场和态度了。
又是几日后的一天,当这天的夜幕降临时,玛尔兰登上了荣耀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