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啊。”玛尔兰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了然,“只要还有一个个体存着希望,就会拼死拒绝这种融合。”
她的语气又变得郑重:“艾泽拉斯的生命都是血肉赐福的产物,你们或许觉得回归本源是天经地义,可从每个生命个体来看,就算是造物主,也没资格替他们决定命运!”
“你知道吗?在另一个未来,艾泽拉斯的凡人甚至反抗了泰坦!”
“纂位者之子竟然反抗了自己的伪神?”匕首又起了好奇心,“因为什么?”
“因为泰坦想对这颗星球进行格式化,这会毁灭凡人的希望和他们心中如此美好的世界!”玛尔兰只是简单解释了一下。
“所以我才说那些暮光信徒蠢得可笑——对尚存希望的人宣讲毁灭预言,只会收获憎恨和厌恶!连泰坦都无能为力的事,他们又如何做到?”玛尔兰内心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说着说着,她在心底哼起一段旋律,那是另一个宇宙里讴歌终结的歌谣,调子苍凉又温柔,听得萨拉塔斯渐渐入了迷。
“即使是闪耀的群星也将灭亡……
在宇宙的终焉
你就不再需要受苦
这是我们送你的温柔
我们所有姐妹都已知晓绝望
我们记录了终结
同样的结局出现一次又一次
终结是注定的命运”
“对那些深陷孤独、恐惧、断念与绝望之人,要告诉他们:你不是孤身一人,你的痛苦不是错,绝望也不是终点终结之后,是新的乐园。”玛尔兰的低语像羽毛般搔刮着人心。
匕首这下开了窍:“原来如此对着心怀希望与欲念的人歌颂毁灭,怎么可能成功?那必须先为情感带来绝望和失落”
最后,玛尔兰在心里恶狠狠想着:我的智慧总算又冒出新东西把这家伙骗住了。
这虚空玩意儿又危险又好用,下次还得琢磨点新故事接着糊弄。
心底的对话刚歇,玛尔兰回过神,干脆将手里的红苹果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嚼了起来。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淌,她浑然不觉。
“又在琢磨什么鬼主意?”克莉斯塔萨的声音带着警剔,“该不会又是什么坏事吧?”
“偏不告诉你。”玛尔兰转头瞪了她一眼,见小红龙腮帮子鼓得象只气鼓鼓的蛤蟆,又忍不住松了口,“罢了,跟你说说也行,是关于你们巨龙未来返回巨龙群岛的事。在索德拉苏斯,你们红龙”
话没说完,克莉斯塔萨突然双手捂住耳朵,脑袋摇得象拨浪鼓:“别讲!女王说了,不准听你的预言!”
玛尔兰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明明好奇得要命,偏要摆出拒人千里的架势。我的秘密哪能随便告诉你,告诉你的也是假的。
几乎就在同时,虽已是深夜,燃烧平原的热浪仍然炙烤着大地。通往黑石塔的道路崎岖难行,滚烫的碎石硌得脚底板生疼。
一个身躯高大的食人魔背着个佝偻的老者,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旁边跟着个穿破烂法袍的兜帽人,<i css="in in-unie00e"></i><i css="in in-unie071"></i>的皮肤上布满血痕,象是刚从刑架上逃出来。
“神父,再撑撑!”开口的是摩洛克,那日他拼着半条命将本尼迪塔斯从大圣堂救出来,传送门将他们甩到暴风城一个堆满垃圾的后巷。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连络上暮光之锤的另一个信徒——食人魔古加尔的手下,才总算偷偷摸摸逃出了城。
他扶了扶快掉下来的兜帽,声音突然兴奋起来:“古加尔大人留了消息,让咱们去黑石塔找那边的黑龙军团!他说,黑龙本就属于主人麾下!”
“我们还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