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盯着。”玛尔兰在心底回应,目光始终没离开那修士。
突然,修士抬手指向她,声音穿透人群:“这位骑士,请上台一叙!可否告诉众人,宛如深红笔下的世界,尽在《》。诛杀敌人时,你会因忐忑与罪恶,渴求圣光的抚慰吗?”
玛尔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正好看看你有什么花样。她迈步上台,对这种问题,可不会象未来的安度因那样对邪念避之不及。
为何要恐惧内心?只有正视它,才能驾驭它。
玛尔兰站上讲台,没有看向台下听众,反而转身直视无名修士,声音清亮如钟:
“圣光始终护佑我,只因我斩杀的皆是邪恶。我让邪秽血流成河,我让罪孽无处遁形,我正在净化这破碎的世界——正因如此,我坚信圣光会赐予我更强大的力量。”
无名修士的脸颊猛地绷紧,肌肉在皮肤下突突滚动,眼神里交织着紧张与挣扎,象是在做一个足以颠复一切的决定。
玛尔兰面无表情:来吧,尽管耍花招。
这修士在平民中声望极高,直接拿下定会引发大乱。必须让他先动手,让所有人亲眼看见,他做出了违背修士身份的事。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抓贼”的呼喊。一伙人追着个蟊贼朝这边冲来,那小偷竟慌不择路地冲破围观人群,踩着板条箱纵身一跃,直直将“无名修士”扑倒在地。
“拙劣的表演。”玛尔兰迅速闪到一旁,握紧白银之手。码头人多的地方彼彼皆是,偏选在这场“圣光宣讲”时制造混乱,未免太过刻意。
人群哄然四散,简陋的讲台被踩得支离破碎。玛尔兰被推得一个跟跄,下意识摸向腰间,却发现那柄弯月型匕首不翼而飞。
“终于反应过来了?”她心中了然,这伙人终究认出了萨拉塔斯的价值。
心灵信道瞬间接通,她在心底问:“小话痨,谁把你摸走了?”
匕首的声音带着嗜血的兴奋:“主人,需要我现在撕碎他的灵魂吗?”
“不必。”玛尔兰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右手继续握紧战锤,“跟着他回藏身地,尽量让他困在那里走不掉,再把位置发给我。”
混乱中,被压在地上的无名修士趁机爬起,满脸“惊魂未定”地安抚众人,眼神却悄悄朝某个方向瞥去。那里,一个不起眼的码头工人正揣着什么东西,混在奔逃的人群里快速远去。
人群中,玛尔兰的左手猛地抬起,精准扣住“无名修士”刺来的右手。对方掌心的短刀在她的紧握下剧烈震颤,最终“当啷”落地——那只握刀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扭曲痉孪。
“修士先生,放着牧师神术不用,偏要用匕首杀人,难道杀我还要偷偷摸摸?”玛尔兰的声音冷得象冰,“真希望你的近战能力,能比得上你的蛊惑本事。”
刺杀败露的修士突然高呼:“为了奥特兰克,辛迪加万岁!”
话音未落,周围竟有二十多人同时掏出橙色面罩戴上,瞬间将玛尔兰一行团团围住。
玛尔兰心中冷笑:真是自作聪明。先前顾忌他修士身份投鼠忌器,如今竟主动伪装成臭名昭着的辛迪加。南海镇哪怕最迟钝的渔夫都知道,这伙人是杀人越货的土匪。当众围攻镇长与贵宾,简直是自寻死路。
她抬脚踹出,铁甲靴重重碾在“无名修士”胸口,将他踹翻在地。右手顺势挥起白银之手,战锤带着圣光砸向最前排冲过来的刺客,那人的头颅在锤下迸裂。这是玛尔兰执掌圣锤以来,第一次让它饱饮活人的鲜血。
“砰”的一声,一个袭击者脑袋开了花,不远处屋顶上,矮人布鲁泽正端着狙击枪认真瞄向这边。
接着,又是一个寒冰箭袭来,大法师克莱温特在另一个屋顶,居高临下地向袭击者施放法术。
此时,约瑟夫已带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