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如今的大巫妖克尔苏加德,还是曾经的大法师克尔苏加德,骨子里始终带着几分共性:智谋深沉,痴迷学问,偏爱洁净整齐,却又藏着敏感与冷漠。
他的巢穴是座宽敞的大厅,一侧被精心布置成书房,高耸的书架上摆满了泛黄的卷轴与封皮古旧的典籍;另一侧则是实验室,玻璃器皿与金属器械在幽光中泛着冷光。
即便已是天灾军团二把手,无需亲自动手操作,他仍常在此摆弄实验。或许是想从熟悉的操作里,找回些许生前的乐趣。
自纳克萨玛斯悬停在这片土地上空,克尔苏加德便日日稳坐巢穴,冷眼俯瞰着地面的“蝼蚁”。盼着他们有足够的胆量,可以主动出击、自投罗网。
他早已布下了层层杀局:冰冻废土地下的蛛魔军团、黑暗实验室里拼接的血肉构造体、散播死亡瘟疫的传染体,甚至连巫妖王麾下最精锐的死亡骑士部队,都被他调至浮空城各处。
思考时,他不禁扬扬得意:每一道关卡,都是凡人难以逾越的天堑。即便洛丹伦残存的精锐倾巢而出,这片土地终将臣服于天灾军团阴影之下。
他很早就开始思考下一步计划,等到消灭下面的蝼蚁后,是先清算希尔瓦娜斯那个叛徒,还是彻底荡平那些傲慢的精灵?
他每日会先把自己打理得一尘不染,除了裙子,连自己外露的肋骨都擦得锃亮。然后,捧着古籍研读——这是克尔苏加德为数不多的乐趣。每当此时,比格沃斯先生总会蹲坐在他身边,仰头望着他,时不时“喵”一声应和。
唯有这只猫,能让他从冰冷的巫妖躯壳里,咂摸出一丝“被爱着”的暖意。
可今天,书页翻过第三页时,克尔苏加德忽然停了下来。
“比格沃斯先生怎么还没回来?”他瞥了眼魔法沙漏,眉头(如果巫妖还有眉头的话)微微皱起,“总不会又跑去瘟疫区,啃那些蠢货培育的蘑菇了吧?”
他对着空荡的角落扬声道:“你们两个,出去把猫找回来!”两名亡灵卫兵的身影从阴影里浮现,躬身领命。
待卫兵退下,克尔苏加德对着空气喃喃自语,骨爪无意识地<i css="in in-unie06c"></i><i css="in in-unie0f9"></i>着书页:“乖猫猫,别乱跑啊主人还等着给你讲北地的传奇动物故事呢。”
片刻后,厅堂外突然传来一阵乒台球乓的巨响。素来偏爱安静的克尔苏加德瞬间暴怒,骨爪猛地拍在桌案上:“谁敢扰我清静?拖去瘟疫区当蘑菇!”
话音未落,“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大门被硬生生撞飞,血色十字军与银色黎明的联军如潮水般涌入。红色与白色的战阵迅速分向两侧,在大厅中摆出对峙的阵型,盔甲与兵刃的寒芒交织,刺破了巢穴的死寂。
“可恶的凡人!你们怎会闯到这里?”克尔苏加德惊怒交加,骷髅眼框中燃烧的蓝火骤然炽烈,周身的黑暗能量翻涌如沸。
这时,玛尔兰从敞开的大门里缓步走出,径直站到大厅中央,与克尔苏加德遥遥相对:“为什么不能来?这么拙劣的障碍能挡得住正义前进的步伐吗?”
她的臂弯里,比格沃斯先生正悠闲地躺着,抬头望向昔日的主人,大眼睛眨了眨,还“喵”了一声。
“比格沃斯先生!”克尔苏加德嘶吼出声,黑暗能量在他周身蒸腾弥漫,“你……你竟敢绑架我的猫!”
白骨魔爪高高抬起,掌心凝聚起一团刺骨的寒气:“快把它交出来!”
“交?凭什么?”玛尔兰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挠着小猫的下巴。
她昂起下巴,桀骜不驯的表情溢于言表,字字刻薄如刀:“你这个蠢货、叛徒、屠夫!”
“就你这具死骨头!你的猫早就忍受你多时了”
“比格沃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