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养关系吗?”玛尔兰小心翼翼地问。
“玛尔兰,虽然你现在是大将军,但还要继续做好律法的学习。”伊森利恩恢复了严肃认真的老古板本色,“根据教会和王国律法,在圣光前宣誓见证的收养关系和血缘关系一样神圣,除非”
“除非什么?那就是说还有解除的方式吗?”玛尔兰敏锐捕捉到了那个“除非”。
“除非再次跪拜在圣光之前,由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大领主本人,或者与之地位相匹配的大人,诉之神圣誓言才能予以解除。”伊森利恩回答道,“此等私事,如果去麻烦达索汉阁下和阿比迪斯大将军,实在令人嗤笑。”
“那我也是大将军,地位和大领主相匹配吧?”玛尔兰托腮歪头凝视对方。
“玛尔兰,你不会想让他们结婚吧?”伊森利恩惊讶道。
“唉唉,让有情人终成眷属,那是圣光佑护啊。”玛尔兰表示。
再过了会儿,天已快亮,玛尔兰起身舒展筋骨,“我先去睡觉,午饭后召集大家开会!”
玛尔兰转向法奥之墓的方向,神情骤然严肃:“老师,为了防止同胞尸体遭到亵读和侮辱,壁炉谷已经颁发了命令,所有逝者都要进行火葬。法奥大人作为圣光先贤,圣髑决不能遭到劫难,请火速安排火葬事宜,届时我等将举行庄重的追悼仪式。”
玛尔兰在心底默念:法奥大师,我可不能让你的尸体和扭曲的黑暗意志成为亡灵的工具。
一踏入血色修道院大门,玛尔兰这具躯体曾经的记忆如潮水漫涌,这里曾是她作为侍从受训的地方。
她轻车熟路地穿过走廊,指尖掠过石墙上斑驳的剑痕,推开熟悉的木门,年少时居住的房间扑面而来。
回忆如轻柔的风,拂过图书馆的藏书、军械库的剑戟、训练场的靶标,将她带回那段单纯为信仰而战的岁月。
如今再度躺上这张硬板床,玛尔兰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忽然感到紧绷的神经前所未有地松弛。在这个小小简陋的空间里,她终于允许自己暂别“大将军”的身份,做回那个怀揣圣光理想的年轻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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