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战力。
单凭现有军力,对抗天灾军团完全不可能。她望向提瑞斯法林地的方向,查找未被发现的神器,必须摆上日程了。
玛尔兰立于整肃的军阵前,前世在职场“画大饼”的话术在舌尖打转。她望向队列中肃立的战士,终于开口:
“今天,我与塔尔森、洛瑞克进行了比试。我很满意,我欣慰于他们敢于全力攻击,战术水平、团队配合实属上乘;但是,我也有所不满”
话音顿住时,数千双眼睛死死盯住她。但血色十字军特有的钢铁纪律在此刻尽显:除了风声掠过旗杆的猎猎声,再无半分杂音。
“我不满,是因为他们没能将我击倒。”她突然提高声调,“不要认为大将军必须是军中第一勇士!我们中有人擅长作战,有人擅长指挥,有人擅长后勤,有人擅长谍报,每个人,每个岗位,都是抗击亡灵大业的齿轮,缺一不可!”
愤怒者玛塔乌斯也在队列中,之前玛尔兰让他去整理各地情报,还表示抗议,认为自己应活跃于战场而非文牍中。好不容易,才将其安抚下来。
“往后,我们身边的同袍会越来越多,我们会收复越来越多的领土。士兵会成为军官,军官会成为将军,管理一个伐木场的人可能要管理一座城镇。这是一场全面战争,对抗亡灵,除了勇敢,还需要谋略、耐心和意志!”
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洛丹伦的废墟:“当我们收复提瑞斯法林地时,你们中会有人成为新城的领主;当斯坦索姆的港口再次泊满商船时,今日搬运粮草的辎重兵,或许正坐在市政厅里签署贸易契约!”
军阵中泛起细微的骚动,如冰层下涌动的春潮。玛尔兰知道,这些被战争磨砺得粗糙的灵魂,正被“未来”二字轻轻叩击。
前世商业世界的驭人术在此刻焕发新生——创业公司用原始股权勾勒希望,集团企业用分公司的权柄充当指针。而她用“活着看见胜利与和平”的愿景作饵,钓起那些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心脏。
军阵解散后,玛尔兰单召泰兰?弗丁至议事厅,直言不讳:“必须拆分军队与后勤编制。把百战精兵与临时民兵混编,只能打顺风仗,遭遇逆境必然导致溃乱!”
泰兰面露难色:“这样的话,我们兵力会大幅度下降!”
“兵力下降但战斗力提升!”玛尔兰打断道,“收缩战线后,野战兵力须求锐减。民兵专司城防,主战部队则重新整编为机动军团,定期轮换执行侦察、渗透、骚扰任务。记住,真正的战士还需学会潜伏如暗影,撤退如流水,而绝不能只知挥剑向前,鲁莽地像头野猪!“
这番布局源自玛尔兰前世职场经验:公司曾经因为正式员工和派遣员工混编在一个项目组,造成攀比、偏见等一系列矛盾,唯有彻底分轨管理,让两者在职务、岗位上全部错位,方能各尽其用。
“对了,我万一阵亡后,一定要尽快把我尸体烧成灰。”玛尔兰轻描淡写地仿佛在谈论天气,心里想着:我可不想死后尸体再被亡灵偷走,玩一场“突然醒来”的把戏!
“大将军阁下,您这是”年轻领主闻言战栗,连伪装亲兵的提里奥都忍不住手臂微颤。玛尔兰却神情自若:“我这几天研究过血色十字军的编制问题,每一个部队长官都要安排顺位继任者,防止出现主官阵亡后,整支部队变没头苍蝇的情况。”
玛尔兰心里冷笑,真到了无法挽回的危急关头,不把你捧成老大,怎么能把弗丁父子和血色十字军完全绑定呢。自己家大业大后,还会考虑去银色黎明那寄人篱下?搞不好到时候你们要反过来吞并银色黎明了吧!
“说实话,你和伊森利恩的战略能力,还有各级军官战术能力,我都很不满意。身为军官却只知冲锋陷阵,与莽夫何异?”
玛尔兰暗暗想到,毗邻的东瘟疫之地就隐藏着一位被遗忘者战术天才呢,他的谋略连暴风城的弗塔根大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