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序闻手上的味道,眉头一皱。
但没让她的双手沾上味道。
沈章序出了厨房,慢条斯理地挽下衣袖,虚靠在墙面上,双手揣进裤兜里,垂首看忙碌的韩清初。
韩清初用小刀划开泡沫箱边缘封着的胶布。
脆嫩鲜绿的青梅摆放整齐,一颗颗圆滚滚的青梅簇拥在一起,有些还带着绿叶,叶片翠绿。
韩清初从厨房里拿来一个白陶盆,装了一小盆的青梅,流水下,用手一颗颗地搓洗。
恍然间,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像相伴多年的小情侣。
韩清初手掌压着青梅,沥出盆里的水。
视线撩向门口时,发现沈章序站在门口。
她将瓷盆递到沈章序面前,“请你吃青梅。”
“青梅没有甜的。”
韩清初指尖捻了一颗青梅填进嘴里,酸味在嘴里爆开,她五官拧在了一起。
沈章序想起沈安词那天朝他扔来的青梅,那颗青梅最后在地上滚了一层灰,扔进了垃圾桶。
“没准有不酸的,但我至今没吃到过。”韩清初笑盈盈道。
爽脆清甜的声音跑进耳道里,她像会发光的星体般,沈章序的目光总能让她吸引住,陷进去。
沈章序拿了一颗,咬了一口,苦酸味瞬间充满舌尖。
他眉间凝起小山丘,青绿色果子上留下浅淡的齿痕,青梅在他指尖转了个圈,他似乎在琢磨,这个梅子为什么这么酸。
韩清初拿走他指尖的青梅,连带着她咬了一口的梅子,扔进垃圾桶里。
“每次都想尝一下,被酸到了之后我才肯罢休。”
沈章序拍了拍拂尘的袖子,坐回沙发上,语调散漫,像和好哥们之间调侃揶揄一样,“你男朋友多久来一次。”
“一周一两次吧,毕竟我们俩都挺忙的。”
韩清初打开冰箱,拿出昨晚买的一盒樱桃和一盒玫瑰香葡萄。
昨晚她一样吃了一半,剩下的还能凑一盘。
一股脑地倒进牛油果造型的瓷碗里,仔细清洗后,湿漉漉的手指在毛巾上抓了两下。
“吃这个,我保证这俩不酸。”
沈章序说了声谢谢,没吃。
“那你男朋友下次什么时候来?”
韩清初抽了张纸巾,往纸上吐樱桃核,“原本应该今天来的,结果他航班延误了,明天?后天?可能后天吧。我也不确定。”
沈章序侧头,入目韩清初的细腻柔白的脖颈,头发遮挡下似乎有快红痕?
他撩起韩清初散在脖颈上的碎发,冰凉的指尖划过韩清初脖颈处的肌肤,她脖子上的一点红印扎着他眼睛。
沈章序指腹抵着红痕,有意无意地用力碾压,“脖子红了。”
韩清初往旁边躲开沈章序的触碰,“今天下午在工位上自己挠的。”
韩清初下午在工位上时,碍于一直画不出满意的稿子,左手时不时地扣扣头发,挠挠脖子。
没注意把脖子挠红了一片,红印至今都没褪下。
沈章序收了收眸子里的戾色,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牢牢地坐在沙发上,沉闷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嗯”来。
沈章序阖上双眸,深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掀开眼皮,双眸凝起一抹光,像成熟老练的狩猎者看向手无缚鸡之力的猎物般。
“你们关系有多亲密,非对方不可?打算白头偕老么?”
韩清初咬在嘴里的葡萄汁生出苦味,她囫囵地咽下,手心里沁出一层黏糊糊的汗液,心跳莫名加快,对沈章序浓重的惧意席卷了她。
她话语委婉道:“不要一直围绕着我聊了,我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好聊的,我们聊点别的吧。”
她在脑海里疯狂搜寻两人的共同话题。
奈何两人身份悬殊,阶级不同,没有共同话题,搜索失败。
只有工作能聊。
“要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