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里,青瓦排布整齐,檐角高挑,香火轻烟袅袅,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香火味,寺庙里的古木参天,清晨的露水给叶片染上一层雾气。
石阶缝隙里长满青苔,一声沉闷的钟声震动了空气。
韩清初手握三炷香,香头倾斜,在莲花烛台橙红的烛火上点燃。
用手轻轻扇香身上的火苗。
举香至眉毛的高度,虔诚地在佛像前,嘴里无声地念叨着,拜三拜。
将香插进香炉里,随着其他香客敬的香,一同燃着。
烟雾缭绕盘旋。
寺庙里鸽子落在地面啄食,韩清初脚步放缓从鸽子旁经过,可惜鸽子对声音过于敏感。
它们纷纷振翅而飞。
韩清初肚子打了鸣,上完早香,她走进斋堂里,早斋菜式简单。
只有油菜和浓稠的白粥。
韩清初端着餐盘,找空位。
斋堂内有规矩,食不语。
十多位香客,默默地吃着面前的食物,只有来往香客走路的脚步声和筷子轻刮过碗的声。
韩清初找了对面无人的空位,放下餐盘坐下。
越过两个人头,沈安词眯起眼睛,熟悉的后脑勺和背影。
韩清初扎着往日里出现频率最高的低马尾,身着浅蓝色短袖。
沈安词睁圆了眼睛,仔细看着那个女生。
女生侧了侧头,露出半张侧脸,下颌弧线流畅,皮肤皙白。
是她!
沈安词张开口,垂头时,闭了嘴。
桌面上贴着三个大字:食不语。
她胳膊肘戳了戳身旁的沈章序,沈章序往旁边挪,拉开距离。
沈安词屁股挪过去,再次胳膊肘戳他。
沈章序弹了她一脑崩,沈安词扶着额头,想弹回来,刚伸了手,就让沈章序抓住了手腕,她静下来了。
她此时如果会手语就好了,算了就算是她会手语,沈章序肯定也看不懂。
沈安词加快吃饭速度,她要在门口等韩清初。
韩清初没感受到身后有一双眼睛炽热地盯着她看。
她将青菜拌进米饭里,端起碗里,喝浓稠似米饭的粥。
吃完饭,她用桌上的抹布,擦干净桌面,收拾好碗筷,端到水池边。
拧开水龙头,挤上洗洁精,冲洗碗筷。
洗干净碗筷后,规矩地摞起来。
前脚刚踏出斋堂,身旁有人拍了拍她肩头。
沈安词笑嘻嘻地打招呼:“清初,好巧啊。你怎么在这。”
沈章序垂着手臂,站在沈安词身后。沈章序比沈安词高出一个头。
韩清初抬眸时,一看看了俩人。
如果用天气来形容的话。
两人一个阳天一个阴天。
怎么兄妹俩脾气差得这么大。
沈章序:“韩清初就是你要等的朋友?”
“对呀,你刚才没看到清初,我眼尖看见了。”
“好巧,我每个月都会来寺里……”韩清初话语顿了一下,“祈福。”
“我们也是来祈福的,我们是来给我二哥祈福的。”
韩清初眉眼微微怔住,惊讶道:“你竟然还有一个哥哥。”
沈安词有两个哥哥,为全家最小且唯一一个女孩子,自打出生起受尽宠爱。
想要什么只需张张口就能得到。
“对呀。”沈安词有些得意道。
“前不久出了车祸,撞伤了腿。我妈就强制让我哥来祈福。”沈安词还想吐槽两句,念及在寺庙里,打住了嘴。
她还想说,她哥一大清早,不管不顾地强行拉她起来,来寺庙里。
韩清初关切道:“很严重吗?希望你哥哥能早点好。”
说完她双手合十,“希望你哥哥能快点好。”
“不严重,骨折而已,现在在医院打着石膏,今天就出院了,但恐怕之后得拄拐杖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