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窗外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光线灼眼,韩清初迷糊地睁开眼睛。
想起家里还有一个人,立马清醒了。
穿好衣服,洗漱完。
陈靳忆还大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鼻腔发出深深的呼吸声。
昨晚给他盖的蓝毛毯,现在一层层地像海浪般堆在地上。
韩清初捡起毛毯,叠好放在沙发顶部。
陈靳忆感受到面前有人站着,他上下眼皮撬开一条缝隙,慢慢扩大。
宿醉后,头疼欲裂,胃壁烧灼得难受,经过一晚上的休整,意识回笼了。
“我昨晚是不是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话。”陈靳忆嗓子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韩清初摸着下巴思索着,吊着他,转身给倒了两杯温水。
递到他手里一杯,“确实挺有趣的。”
陈靳忆揉着酸痛的太阳穴,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空白一片。
昨晚断片断过了。
他脸颊浮肿得跟刚蒸出来的馒头似的,双手肿成了猪蹄。
韩清初喝了杯温水,“我去煮小米粥,等会和你去医院打针。”
韩清初盛了半量杯的小米,流水淘洗,放进小锅里,加上水,扔进去几颗红枣,盖上锅盖。
等待粥成的时间里,韩清初审视挑剔的目光打量了他一番,陈靳忆被盯得头皮发麻。
他双唇闭得紧紧的,没要解释昨晚那份窘态的意思。
“昨晚为什么喝那么多。”韩清初环胸,质问他。
即便他不说,韩清初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陈靳忆端正地坐起,局促地并了并腿,垂下眸子,看着洁净的地板砖。
“为了……”
想想昨晚喝多的原因,他有点难以启齿。
为了巴结讨好上司,上司猜透他的想法,如同笑面虎般给他灌了很多酒,他又不能不喝,直到最后彻底脑袋短路。
“为了有个晋升机会。”
韩清初给他保留颜面,没继续问下去。
陈靳忆捂面道歉道:“是我一时糊涂,我再也不了。”
“哦。”韩清初敷衍道。
一声不够,她又“哦”了一声。
陈靳忆让她哦得背后发毛,心里盘算着得给韩清初买支口红什么,哄哄她。
小米粥应该快好了。
她盛出两碗来,陈靳忆负责端上餐桌。
黄灿灿绵密的小米粥上浮着米油和红枣,味道香甜绵软。
两人吃完饭,坐地铁前往医院。
避开了上班高峰期,地铁上有空位,两人动作迅速地抢占空位,并排坐下。
韩清初在手机搜索窗中打上shenzhangxu,抿了抿唇,随后一点点删掉。
不输入具体的名字,肯定搜不出内容来。
“昨晚……”
“昨晚你……”
韩清初和陈靳忆默契地同时开口,陈靳忆让韩清初先说。
“昨晚,你上司沈先生送我们回来的,我把我的包落在他车后座了,包里有我的电脑。”
陈靳忆对昨晚发生的事一概不知,听到沈章序的名字,他倏地睁圆了双眼,站了起来。
旁边站着的年轻小伙问道:“您下一站是要下车吗?我能……”
陈靳忆难为情地扣了扣头皮,坐回椅子上,“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激动。”
年轻小伙心领神会,转过身,背靠着竖杆扶手。
他顾不上尴尬,重复了一遍事实:“沈章序,送我们回来的?”
“怎么了吗?你的上司,他应该是主管之类的吧。但他怪有钱的,开劳斯莱斯。”
他在她心目中是个有钱且话少冷冰的男人,他眉眼间凌冽的锋芒,让她觉得他很不好惹。
“他是拓程集团总裁。”陈靳忆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右眼皮也跟着跳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