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韩清初欲想转身离开,却让段静娴揪住了短袖中间。
“你别回去窝着了,画稿你又不急着交差。”
韩清初再次往门外看了一眼,张瑞涵指着一个男人委屈巴巴说:“就是他!他往我水杯里下药。”
男人只是淡淡地扫了眼她,像懒得跟她辩驳,但又不能不澄清自己清白,爱答不理道:“只凭一杯水就给我扣上脏帽子了?”
男人身旁还站着一个穿浅灰色男人,他正含笑着叼着烟,懒懒地靠着瓷墙面,“这个女孩不是坐得离你大老远?反思反思自己是怎么让她缠上你的。”
“你这个人怎么敢做不敢当啊!”张舒涵企图挤出两滴眼泪来,但无果。
男人眼皮薄薄的,双眼皮不算宽,恰到好处的宽度,压得一双眸子平静如深潭,垂眼看她,双唇紧闭。
悄无声息的压迫感包裹着张舒涵,让她忍不住得直吞口水,浑身发毛。
男人穿着光鲜亮丽,黑色西装贴身得体,剪裁得正好,像是量身定制的。他上半身懒散地靠在墙面上,全身透着一股浑然天成尊贵的气质。
包间内没有监控,包间内发生的一切事情,都靠人证,靠人凭着一张嘴说罢了。
张舒涵赶忙跑回包间,拿出那杯掺了东西的水,她举起水杯说:“就是这杯,这杯里面掺了东西!你可以送去检测。”
经理闻声赶了过来,他没了解前因后果,诚惶诚恐地朝男人道歉。
“不好意思沈总,这件事是我们这里管理不当。”
男人被莫名奇妙诬陷有些烦躁,他揉了揉眉心。
他对张舒涵说道:“我没空陪你闹,如果你想要钱,说个数字。”
灰西装的男人在一旁乐呵呵笑着,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吵闹声吸引了其他人围观,他们吃瓜凑热闹看着事件的主人公,并且时不时地耳语两句。
张舒涵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三十万。”奶奶的医药费有着落了。
男人伸长手臂,从她手里拿过水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水杯里的水,水是透明的,无沉淀,单用肉眼看看不出里面有什么东西,他递给了他旁边的男人。
“好。”男人打了个电话,“封涧,来二楼一趟。”
男人走近张舒涵,颇有兴致地打量起她的脸,“你若有困难,我可以帮你这一次,等会会有人给你转账。”
人群一阵唏嘘声,现在这个年代来钱这么容易的吗?
段静娴越看这个男人的脸越心潮澎拜,“这个男的好帅啊。”
她拉着韩清初出了包间,想近距离看看男人的模样,韩清初被段静娴拉到了人群前线,离那个男人最近的位置。
段静娴眼冒金光地看着男人,激动地拽了拽韩清初胳膊。
韩清初凑到段静娴耳边小声说:“我也觉得他长得好看。”
嘈杂的人声掩盖了韩清初的声音,段静娴没听清,她扯着嗓子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韩清初声音提高了三度道:“我说我也觉着这个男人好看!”
男人掀起眼皮,侧头目光寻找刚才声音的来源。
韩清初耳朵刷得红了,反思自己刚才的声音是不是过大了,他是不是听到了。她明明没有说他坏话,但还是感到心虚。
她垂下头,感觉她后脖颈热热的,他的目光应该还追着她。她的手拽了拽段静娴的衣角。
男人微微弯了弯唇,徐徐收回目光。
经理听到男人并没有追究张舒涵的责任,忙不迭地招招手,朝着吃瓜的群众说:“好了好了,都散了吧。”
韩清初看着他在包围着他的人群中随便找了个口,当他走近人群时,人群自动散开,给他让路。
韩清初听到穿灰西装的男人说:“沈章序,你今天可真够倒霉的。”
“江旭年,你好意思说?”沈章序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