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丝默认姿态的张敬轩,心彻底沉到了谷底,也冷到了极点。
“行,罗隐书,你赢了。”东方欲晓点了点头,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好好对待她。若是让我知道你让她受半点委屈……”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说完,他不再看这对刚刚离婚就迫不及待秀恩爱的“璧人”,转身走向自己那辆略显陈旧的交通警察摩托,利落地跨坐上去。
发动机发出一阵沉闷的低吼,一溜烟地汇入了车流,丧心地离开了这个让他倍感羞辱的地方。
摩托车在车道上快速地疾驰,引擎轰鸣,仿佛要将所有的郁闷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两旁的椰子树,一株一株地飞速掠过,模糊成一片连续的绿色光影。
速度像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撕开了时间的帷幕,将他狠狠地拉回到了那段既难忘又如同尖刀般刺人的大学时光。
时光倒流,回到那个充满栀子花香和青春躁动的大学时代。
那时,他还叫东方既白,寓意着天刚亮,充满希望。
张敬轩是校园里最耀眼的那朵玫瑰,美丽、活泼、才华横溢,是无数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而东方既白和罗隐书,不仅是同班同学,更是被分到同一个宿舍的“好兄弟”。
命运的转折点发生在大二那年的迎新晚会上,他们两人几乎同时对台上表演钢琴独奏的张敬轩一见钟情。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