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尽早回家。”
赵洋：“但愿吧。”他挂了电话。
车内忽然安静，谢飞燕盯着红绿灯，又像在看别的，钟璃没打扰她。
直到绿灯亮起，钟璃轻声问：“飞燕姐，我们还约了别的客户吗？”
“嗯。”谢飞燕轻哼：“第二个客户的额度比较小，我跟她约好了，算是对你的补偿。”
“补偿？那天签了个五万的客户，我的积分追评啦。”
谢飞燕笑：“你不要啦？”
钟璃马上改口：“要！谢谢飞燕姐，以后我唯飞燕姐马首是瞻，飞燕姐说往东我绝不往西，感谢飞燕姐的大单，以后我去拜财神爷，第一句是，求菩萨保佑我飞燕姐飞黄腾达，我就抱着大腿直接起飞！”
“飞燕姐，你以后升职了，千万不要忘了我跟王姐。”
钟璃神语速很快，像机关枪突突的，像要赶在她飞升前许愿，谢飞燕没忍住：“求人不如求己。”
钟璃不赞同：“我求的是财神爷，飞燕姐是我第二个财神爷。”
“借你吉言，财神爷照顾我们，让我们爆单。”
“肯定的，肯定的。”
两人插科打诨，时间过得很快，谢飞燕说：“到了。”
车子停在家面馆前，老板是个实诚人，买了十万的期缴，交三年。
钟璃拿到保单，简直不敢置信，她辛辛苦苦好多天，不如别人指缝漏一点。她回到车上就抱住谢飞燕胳膊：“感谢飞燕姐支持，感谢飞燕姐照顾，我以后一定加倍努力，不辜负组织对我的信任。”
谢飞燕静静看着钟璃耍宝。谢飞燕不说话，钟璃马上撒手坐好：“飞燕姐，有什么指示？”
“你可以自己回去吗？”谢飞燕询问。
“可以。”钟璃答应完，她就后悔了。
谢飞燕感激地笑了笑，钟璃硬着头皮下车，谢飞燕降下车窗玻璃：“你打车回公司，路费我给你报销。”
钟璃应下：“谢谢飞燕姐。”谢飞燕开车走了。
钟璃犯难，眼前的店铺、街道、十字路口，普通得像她回了家。
她还能回去吗？
钟璃安慰自己，一定可以回家，哪个家都可以。按谢飞燕的指示打车，下一秒，回到了写字楼。
她走进电梯，电梯显示的数字缓缓跳动，每层都有人进进出出，钟璃站在旁边，满脑子都是怪异的笑声。
“叮——”十九楼。
电梯门打开，钟璃看见熟悉的面孔，长吁口气。
谢飞燕可能就是污染物。
方茜茜的猜测是对的。
一进大厅，‘万众瞩目’，钟璃成了焦点。
积分榜实时更新，第一名钟璃：12.5分。
第二名方茜茜：11分，第三名谢悠10.5分……周萌第十二名，倒数第四名。
最后两名被标了红，七天后只剩两人。
钟璃将资料归档，王姐的桌上，她看见一本日历，今天是3月28号，29、30跟31，后三天特意用红笔圈了出来。
钟璃看向个人荣誉榜，谢飞燕销售金额：1.3亿，飞燕组销售金额：3.1亿，一季度还剩三天。
最后三天，胜利就在眼前。
谢飞燕在脑海里筛选着人，能为她事业添砖加瓦的人。
走到家门口，谢飞燕有瞬间恍惚，门都换了，玄色的防盗门取代了暗红的实木门，谢飞燕翻看她跟赵洋的聊天记录，在里面找到密码。
她输入密码，门一开，蓉蓉像个小炮弹弹射过来。
“妈妈！”她抱住谢飞燕的腿，一张小脸白白的，原本肉鼓鼓的包子脸小了两圈，蓉蓉眼睛亮晶晶的，哼哼唧唧地撒娇：“妈妈，妈妈，你抱抱我。”
“你抱我。”
谢飞燕把人抱在怀里，跟她贴了贴，小小的人儿像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是蓉蓉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