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砸破了,鲜红的颜色染湿头发,湿哒哒的滴着。
鲜血不仅没让人忌惮,更是激发她们骨子里的兽性,好像她们打的是畜牲,不是人,拿着什么都往两人身上招呼。
万多乐爬起来扑在万妈身上,眼角因疼痛浸出泪水,死死抱住妈妈的头,怀里的万妈发出呜咽的声音。
“不要打了!”
“不要再打了!!”
没有人听!拳头如雨点落下来,避无可避!打在头上后背手臂胳膊,她像被人拆得七零八碎。
万多乐一下拽住杨妈的衣服:“对不起,阿姨,我不应该咬你,我道歉。”
“你让她们停下吧!”
杨妈踹了她一脚:“小畜生不听话,打多了,就长教训了!”
万多乐低着的头终于抬了起来。
她都道歉了,她一直在道歉啊!
“啊啊啊!”万妈惨叫!
万多乐想反抗,发现自己抬不起手,变成万妈抱着她,护着她。直到万多乐以为自己幻听了,她们也听到了。
“滴唔滴唔——”
“我好像听到警车的声音。”
“别打了,她们都不动了。”
“是啊,我也听到警笛声了。”
“她好像流血了。”
“快跑!”
围着她们的人一窝蜂地跑了。
万多乐瞅着那张张熟悉的面孔,视线逐渐模糊,眼睛肿胀得睁不开,警笛声越来越级近,围绕在四周,嗡嗡的响。
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万多乐左手脱臼,两只手包了又包,轻微动弹着手指头,做了个写字的姿势,右手比左手好点。
警察把人抓了起来,审讯室的白炽灯照亮每张脸,明明她们才是受害者,施暴者站在她们面前趾高气扬,杨妈狡辩:“是她们先动的手!我们只是自卫。”
其他人连连附和:“她妈发疯,她先打的我们,我们为了自保才还手。”
“对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妈是精神病,发起疯来,见人就打,我们平常见疯子躲都躲不赢,怎么会去自找麻烦?”
“就是的,警官,多乐这孩子,变了,她妈发癫后,不仅不拦着她妈,还帮着她妈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