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现在好了吧?”
钟璃尴尬地笑了笑:“赵老师最近有没有过来过?”
“没有，赵老师很忙。”
“那你能联系到赵老师吗?”她们能不能谈谈？污染物有理智吗？感觉赵老师对她并不友善，她要怎么回收？
“应该可以。”万多乐疑惑:“钟医生有事要赵老师吗？我有她电话号码，写给你？”
“那谢谢你。”
“没关系的。”
万多乐撕了页草稿纸写给钟璃，钟璃将纸揣进兜里，坐在万多乐平常做作业的地方:“时间不早了，我们做个简单问询。”
“嗯嗯。”万多乐很配合。
钟璃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再拿出两份表格，在万多乐填之前，她提醒：“你没有病，你很正常，不要被别人所影响。”希望她的劝说有用，希望小怪物能听进去。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多了，多得让万多乐不得不多想，做完第一道选择题，万多乐问:“其实这个表格不重要对吧?”
钟璃:“嗯，我们现在走的是形式。”形式跟结果没有关系。
万多乐没有再追问，哪怕钟璃说不重要，她还是很认真地在做。
万多乐轻声说:“我相信你，钟医生。”没有人愿意相信她，但她愿意相信钟璃。
选择题看似选择，实则没有选择。
每一道题都在质疑她有病，最后一道题是在问她有没有病。
“钟医生，做完了。”
钟璃接过表格夹在咨询记录里，说：“谢谢。”
离开时她犹豫了，路很黑很静，她始终迈不出第一步，万多乐看出钟璃的窘迫:“钟医生，我送你回去吧。”
钟璃笑了下：“那谢谢你！”
“没事。”万多乐跟着笑了下:“以前我下晚自习都十点多了。”
“谢谢。”
“没关系的。”
两人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钟璃心里盘算着一个计划。
很快，到了校门口。
钟璃停在校门口:“送到这里就可以啦，谢谢你，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钟医生，再见。”万多乐挥挥手。
她一走，六月的天，钟璃浑身发冷，脚步越走越快，走到了校医务室，她打了一个电话，赵老师的电话。
‘嘟嘟嘟……’
钟璃立即挂了，电话居然能打通。
她在进门前又设置好闹钟，敲门。
张君隔着门缝隙往外看，不敢置信，钟璃居然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你回来了！自己回来的?”
“没有，我害怕，万多乐送我回来的。”钟璃没有隐瞒，因为没有必要。
张君十分谨慎，还是没有开门:“作为一个医生，一个成年人，你为什么让未成年人送你回家?”
“因为天黑后容易遇见鬼。”
张君这才打开门，不放心地握紧手里的东西，侧过身:“你进来吧。”
钟璃进了门，好好地站在他面前。张君等下，才默不作声地把东西收进裤口袋，上下打量起钟璃:“鉴定做完了吗?”
“做完了。”她把表格递给张君。
‘嗡嗡嗡....”超脑震动。
钟璃快速划掉，速度很快，就像在接电话，张君都没看清，就听钟璃喊了几声:“多乐?多乐?万多乐?你说话啊!”
“那边挂了。”钟璃担忧，脸色都变了，不等张君说话，她就冲了出去:“万多乐那边好像出了事，我去看看，你报警喊徐豹他们！”
她心里没底，张君会跟来的吧？可现在她也回不了头，钟璃不停跑，往前跑，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张君在身后喊她:“你慢点！”
钟璃松了口气，依旧绷着个脸，停下来一回头，就着急地催促张君:“你快点!”背过身笑了。
张君刚发了消息给徐豹，既然钟璃过了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