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是大亓的摄政王。我希望,从我们这一代开始,南疆与大亓,再不必刀兵相见。这孩子,就是我们的心意。”
顾千澜眼眶又红了,用力点头:“好,安南,好名字。”
慕容承瑾又看向女婴,目光更加温柔:“她叫茗知。慕容茗知。”
“茗知?”顾千澜一怔。
慕容承瑾握住她的手,缓缓道:“我和柔儿幼时在大亓相依为命,以慕茗茶肆为生。我昏迷的那段日子,是柔儿最苦的时候,也是我们最珍贵的回忆。后来才知,作为南疆王族之后,那些年在大亓,是命运的安排,也是……一种铭记。”
他看着女婴的小脸,轻声道:“茗知,是为了记住那些岁月,也是为了感念柔儿。”
顾千澜听着,泪水滑落。她看着两个孩子,喃喃道:“安南,茗知……好,都好。”
慕容承瑾将她拥入怀中,低声道:“澜儿,谢谢你。谢谢你为我生了这么好的孩子,谢谢你一个人撑了这么久。从今往后,我们一起,再也不分开。”
顾千澜埋在他怀里,用力点头。
烛火摇曳,映照着这一家四口的身影,温暖而安宁。
帐外,夜风呼啸,血腥之气仍未散尽。但帐内,此刻只有温柔。
良久,顾千澜从他怀里抬起头,忽然问:“夫君,你怎么来了?京城那边……”
慕容承瑾将她扶到榻边坐下,自己坐在她身旁,轻声道:“珩兄回来了。”
顾千澜眼睛一亮:“陛下?他真的还活着?”
“活着。”慕容承瑾点头,“他从江南九死一生爬回来,刚回京,就催着我赶紧回南疆。他说,这几个月我替他守着朝堂,守着柔儿,连自己的孩子都没见过一面,这份恩情,他今生不忘。”
顾千澜眼眶又红了:“陛下他……”
“他很好。”慕容承瑾握着她的手,“他让我告诉你,他欠你一份人情,等将来形势稳定后,咱们进京朝贡之时,他和柔儿亲自给咱们接风。”
顾千澜破涕为笑:“他倒是会说话。”
慕容承瑾也笑了,随即正色道:“不过,珩兄刚回朝,局势还不稳。他只留了五千精锐在京城,让诚虎带了一万来支援咱们。这份情,咱们得记着。”
顾千澜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那朝中那些老狐狸……”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