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痣红得惊心。
“户部右侍郎刘墉,是王延之妻弟,主管漕运账目审核。此人贪婪好色,在扬州有一外室,去年曾收受盐商巨额贿赂,为一批走私海盐‘洗白’手续。此事我们已掌握部分证据,但牵连不大,且王延之必然保他。”
慕知柔声音不高,却条理清晰,“明日若我提出彻查海防账目,王延之很可能推出刘墉做替罪羊,断尾求生。”
“那就让他断。”慕容承瑾声音冷冽,“刘墉罪证确凿,拿下他,既可震慑户部,又能剪除王延之一臂。至于王延之……他背后是江浙盐铁和部分漕运世家,根系太深,眼下不宜动摇其根本。但只要拿下刘墉,他便会知道,我们对户部并非一无所知,日后行事必会收敛。”
慕知柔点头:“吏部考功司郎中孙必安,是已故郑老太师的门生,与金陵郑氏余孽多有往来。近日他频繁出入几位老亲王、郡王府邸,似在串联。明日他极可能以‘祖宗法度’‘后宫不得干政’为由,发难阻挠我临朝听政,甚至可能借机攻讦哥哥你‘外戚擅权’。”
“跳梁小丑。”慕容承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郑氏已倒,他不过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天。明日他若敢出头,便让御史台准备好的、关于他收受贿赂、卖官鬻爵的折子当庭呈上。顺便,将郑老夫人那份‘神智不清’时写下的、提及孙必安曾为她传递消息的‘供状’片段,‘无意’泄露给与他有隙的官员知道。”
慕知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杀人诛心。孙必安一旦失势,那些与他串联的墙头草,必会人人自危。只是……”她微微蹙眉,“如此一来,朝堂之上怕是又要掀起一阵风浪,恐对前线军心不利。”
慕容承瑾放下名单,看向妹妹,目光深沉,“乱世用重典。”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