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收买拉拢,并散布朝廷无力剿倭、即将加征东南赋税的谣言。还有……”
女子顿了顿,“我们安插在漱玉坊的人冒险传出消息,坊主近期与一名海外来的珠宝商过从甚密,那名商人身份可疑,极可能也是倭寇方面的联络人。三日后流芳园的‘赏珍宴’,恐怕不单纯。”
苏挽月冷笑一声:“黄文燕想借赏珍宴摸我的底,或者设局?正好,我也想会会她,还有那位神秘的漱玉坊主。”她沉吟片刻,“慕容王爷那边有回信吗?”
“有。王爷密信,已收到我们提供的东南倭患及西疆异动情报,表示感谢。王爷说京城已调派北境潜鳞一部南下,并严令沿海各省加强戒备、联防联控,但对于倭寇神出鬼没、疑似有内应的情况,恳请轩主利用在江南的根基,协助探查内奸线索,并尽可能延缓或破坏黄文燕散播瘟毒的计划。王爷承诺,此事之后,南疆与慕容氏,必不忘轩主大义。”
“大义?”苏挽月轻轻摇头,目光落在舆图角落标记的一个不起眼的小点上——乌程县。“我帮他,亦是帮自己。‘宝月号’的仇,母亲和妹妹的下落,恐怕都要着落在魏嵩、黄文燕和这些倭寇身上。”
她走到窗边,望着秦淮河上依旧歌舞升平的画舫,眼中闪过锐芒:“传令下去:第一,‘听风部’加大力度,重点监控沿海各州县官吏、卫所将领、地方豪强,尤其是近期行为异常、突然阔绰或与不明身份海外人士接触者,筛查内奸嫌疑。第二,‘窥影部’盯死黄文燕收购药材的渠道,设法在其配制瘟毒的关键环节做手脚,掺入无用或相冲之物,延缓其进度。同时,散播消息,就说官府已察觉有人意图投毒,正在严查药材来源,打草惊蛇,让她不敢轻易动手。第三,准备一下,三日后,我亲自赴流芳园之约。另外……”
她转身,看向黑衣女子:“乌程县那对‘穆氏兄妹’,最近如何?”
“兄长‘穆珩’身体恢复速度超出预期,已能短时间行走自如,但依旧虚弱。妹妹‘穆烟’除照料兄长外,频繁在县城及周边活动,探听消息,目标明确,对我们留下的暗记暂未有回应。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