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倭寇来去如风,专挑防备薄弱处下手,手段残忍至极,不仅劫掠,更有屠村暴行。
沿海州县告急文书如雪片般飞向京城,民间恐慌迅速蔓延,流言四起,都说朝廷无能,海防形同虚设,倭寇要打到内陆来了。
西疆,边陲重镇“铁壁关”外。
与东南沿海的腥风血雨不同,西疆的戈壁在夜色中显得空旷而死寂。铁壁关是大亓西陲最重要的门户,城墙高厚,易守难攻。守将乃是老成持重的将军石毅,麾下八千边军也算精锐。
然而今夜,关内却隐隐有些不安的骚动。
关墙之上,哨兵抱着长矛,警惕地注视着远方被月光照得一片银白的戈壁。忽然,他隐约看到远处地平线上似乎有火光闪动,还有隐隐约约的……诵经声?
“什……什么东西?”哨兵揉了揉眼睛。
那火光越来越近,竟是一支奇怪的队伍。人数不多,约百余人,大多衣衫褴褛,面色枯槁,像是逃难的流民。他们手中举着简陋的火把,口中念念有词,蹒跚着向关墙走来。
为首的是几个披着破旧喇嘛袍、手持转经筒的僧人,满脸悲悯。
“站住!关下何人?再近放箭了!”哨楼上的军官厉声喝道。
一个老僧抬起头,用生涩的中原话高喊:“将军慈悲!我们是河西遭了白灾的牧民,部落被暴风雪毁了,活不下去了,听说大亓皇帝仁德,特来投奔,求一口饭吃,一片瓦遮头!后面还有更多灾民,求将军开门救救我们吧!”
声音凄惨,在夜风中飘荡。关墙上的守军面面相觑,有人动了恻隐之心。西疆边地苦寒,各族混居,流民逃荒并不罕见。
石毅将军也被惊动,登上城楼。他眯着眼打量着关下那群人,火光摇曳,看不清具体面容,但那悲苦哀求的样子不似作伪。而且人数不多,即便有诈,放进关来也能迅速控制。
“将军,小心有诈。”副将低声道,“近日边境不太平,魏嵩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