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和赫连将军求见,说有要事禀告,关于……雪魄玉莲。”
顾千澜眼中骤然迸发出一丝光亮:“让他们进来。”
拓跋雄和赫连城快步而入,看见榻上顾千澜虚弱至极却强撑精神的模样,心中更添敬佩与酸楚。两人单膝跪地:“末将参见王妃。”
“两位将军请起,”顾千澜声音嘶哑,“可是……有玉莲的消息?”
赫连城点头,神色凝重:“末将早年游历北境时,曾听人提起,北境‘潜鳞’总舵的秘库中,确有一株珍藏的雪魄玉莲,乃三十年前北境老舵主于极北冰川中偶得,视为镇库之宝。但此物珍贵异常,非生死攸关或天大的人情,绝不可能外借。”
“潜鳞……”顾千澜喃喃。她想起慕容承瑾提过,大亓虎牢关之战,北境“潜鳞”总舵主沈沧澜曾率军相助。这或许……是一条路。
“还有,”拓跋雄接口,声音带着一丝古怪,“末将刚才在宫外,遇到了一个人。他自称是潜鳞的暗桩,受沈沧澜将军之命,特来南疆送信,并……献上一物。”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寒玉盒,盒身触手冰凉,雕琢着简单的云纹。他双手奉上:“那人说,沈将军料定王妃生产在即,南疆地处湿热,恐有血热之症,特备此物,以防万一。末将不敢擅专,请王妃过目。”
桂嬷嬷接过玉盒,在顾千澜示意下打开。
盒内铺着雪白的丝绒,丝绒上,静静躺着一朵花。
花瓣晶莹剔透,如玉雕雪砌,花心一点嫩黄,散发着清冷幽香,正是雪魄玉莲!
暖阁内,所有人呼吸一滞。
顾千澜怔怔地看着那朵救命的玉莲,心中翻江倒海。沈沧澜……他远在北境,竟能料到她今日之危?还提前派人送来如此珍贵的救命之物?
“送信之人呢?”她急问。
“留下玉盒和一句话后,便离开了。”赫连城道,“他说,沈将军言:北境与南疆,虽山川遥隔,然同为大亓屏藩,荣辱与共。此物赠予王妃,一为全故人之义,二为……谢王妃黑石谷一战,解北境商路之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