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寒,我们却要替害死他的仇人去打王爷的女儿!这他娘的算什么事?!”
帐内一时沉默。
桂嬷嬷知道时机到了。她示意死士在外警戒,自己深吸一口气,掀开帐帘一角,闪身而入!
“谁?!”拓跋雄反应极快,一把抓向腰间弯刀。
“拓跋将军,是老奴。”桂嬷嬷摘下兜帽,露出苍老却熟悉的脸。
拓跋雄和帐内另一名将领——正是赫连城——都愣住了。
“桂……桂嬷嬷?!”赫连城失声道,“您怎么会在这里?王妃她……”
“王妃让老奴给二位将军带句话。”桂嬷嬷不废话,直接取出顾家令,双手奉上。
青铜令牌在烛光下泛着幽光,那仰天长啸的狼首,瞬间勾起了拓跋雄和赫连城深藏的记忆。两人几乎同时单膝跪地,这是西疆旧部见顾晏令牌的最高礼节。
“老节度使……”拓跋雄虎目含泪。
桂嬷嬷快速将顾千澜的三条承诺说了一遍,又将那几页证据抄本递给二人。拓跋雄和赫连城越看脸色越沉,看到最后,拓跋雄一拳砸在案几上,木屑纷飞。
“魏嵩老贼!我早知他不是好东西!”他咬牙切齿,“可怜王爷一世英雄,竟栽在这等小人手里!”
赫连城相对冷静,但眼中也燃着怒火:“嬷嬷,王妃……当真愿不计前嫌?”
“王妃说了,西疆与南疆本无深仇,祸根只在魏嵩一人。”桂嬷嬷低声道,“二位将军若能阵前起义,不仅可保全麾下儿郎性命,更为顾王爷报了血仇!将来西疆重归安宁,二位便是首功之臣!”
帐内再次沉默。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良久,赫连城缓缓开口:“乌图明日必会强攻王城。他让我们左前锋营打头阵,实则是要消耗我们实力。既如此……”他眼中寒光一闪,“我们不若将计就计。”
拓跋雄看向他:“你的意思是……”
“明日阵前,我们佯装猛攻,实则……”赫连城的声音压得更低,说出一个大胆的计划。
桂嬷嬷听得心惊肉跳,却又觉得这是唯一生机。她重重点头:“老奴这就回城禀报王妃!二位将军,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