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做噩梦。但若与‘梦引草’长久侵蚀的身体相遇……”
“便是点燃‘牵机’之毒的最后一味引子。”音沙哑地接口,
“届时,中毒者会陷入真幻难辨的境地,情绪极端起伏,或狂笑不止,或悲泣不休,最终心智崩毁,癫狂而亡。死后查验,症状与严重失心疯或心疾突发无异。”
“好,好极了!”席蓉烟合上盒盖,指尖爱惜地摩挲着盒面冰凉的木纹,“慕知柔那边,‘梦引草’的剂量,可还稳妥?”
“据我们的人暗中观察,她似乎有所察觉,饮食极为谨慎,且似乎服用了一些清心解毒的药物。‘梦引草’积累的速度,比预期慢了些。”黄文燕如实道。
席蓉烟冷哼一声:“倒是警觉。无妨,慢些就慢些,只要不断,总有积满之时。这‘癫笑果’的粉末,要如何送到她面前,并且让她服下,才是关键。”
她沉吟着,“直接下在饮食中风险太大,慕容承瑾必定严防死守。需得想个法子,让她‘主动’接触到,并且是在一种……合情合理,甚至无法拒绝的情形下。”
她踱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听闻南疆老王慕容瑛,近年来头风宿疾缠身,时常痛楚难当?”
黄文燕点头:“确有此事。黑石谷之后,似乎更重了些。”
“若是这位刚认祖归宗的‘孝女’,听闻有一种奇果,或许能缓解父王的头风之痛,她会如何?若是这奇果‘恰好’需要懂医术之人亲自处理、试药,以确定用量和用法,她又会如何?”
黄文燕明白了:“姑娘是想,将这‘癫笑果’,伪装成能缓解头风的‘赤焰椒’?此二者外形确有六七分相似,非精通药性者难以分辨。且‘赤焰椒’虽性烈,但确对某些寒性头风有奇效,常被南疆巫医使用。”
“正是!”席蓉烟抚掌笑道,“想办法,让我们的人,将这实为‘癫笑果’的‘赤焰椒’来源和‘奇效’,通过看似可信的渠道,传到慕容瑛的御医或者近侍耳中。再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