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毒,危。”
刹那间,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萧珩……萧珩!那个曾与她月下盟誓,那个为她甘冒奇险布下惊天棋局,那个她深埋心底、日夜思念的人……性命垂危?
蚀骨毒……幽燕门……席蓉烟!
一股滔天的怒火与恐慌瞬间淹没了她。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但强烈的意志支撑着她没有倒下。
不行!她不能乱!萧珩还在等着她!哥哥还需要她!
她猛地扶住窗棂,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席蓉烟的目标是她!是想通过伤害萧珩来逼她现身,乱她心神!
她不能上当!
无尽的担忧和心痛如同潮水般拍打着她的理智。她该怎么办?孤身前往大亓?
且不说能否赶到,这正中席蓉烟下怀!留在南疆?她又如何能安心?
一个念头,在她混乱的脑海中逐渐清晰——回南疆王庭!去见慕容瑛!承认那个她一直抗拒的身份!
只有以南疆公主的身份,她才能调动更多的资源,才能更快地联系哥哥,才能……或许有机会借助南疆的力量,寻找解毒之法,或者至少,能更快地获取关于萧珩伤势的确切消息!
这是目前最快,也是最为有效的途径!
虽然,这意味着向生父低头,意味着踏入更复杂的权力漩涡……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立刻转身,开始迅速收拾行装。她要以最快的速度,返回那个她本该属于,却一直逃离的地方。
南疆王庭,慕容瑛的寝宫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他靠在软枕上,脸色灰败,昔日锐利的眼眸也显得有些浑浊,但那股属于王者的威仪仍在。
顾千澜正小心翼翼地为他喂药。经过黑石谷之事,慕容瑛对这个儿媳的观感复杂,既有因其西疆出身而残留的疑虑,又有对她临危不乱、力挽狂澜的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就在这时,内侍匆匆而入,声音带着激动与忐忑:“王上!宫门外……宫门外有一女子,自称……是流落在外的小公主,慕容知柔,求见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