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不去动南疆那块硬骨头了!我们转头,去打大亓!去打萧珩!”
黄文燕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大亓太子萧珩?他与慕知柔……”
“他们情投意合!”钉截铁,脸上带着扭曲的快意:
“杀了萧珩,或者让他因慕知柔而死,慕知柔必定方寸大乱,痛不欲生!届时,她要么崩溃寻死,要么就会不顾一切地想要复仇!无论哪种,都必然会让她露出破绽,离开相对安全的黑苗部或者南疆王庭的庇护!只要她一动,我们就有无数机会,让她‘意外’身亡!”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美妙的场景:“而且,萧珩若死,大亓必乱!大亓一乱,谁还能牵制我西疆?父王便可趁机重整旗鼓,再图南疆!此乃一箭双雕,不,一箭三雕之计!”
黄文燕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此计……甚合我意。大亓北境军镇守将岳铮,勇猛有余,智谋不足,且新得关隘,骄矜之气已生。我可派门下‘鬼影’死士,携‘焚天雷’与‘蚀骨毒箭’,假扮商旅混入其防区。待夜深人静,引爆‘焚天雷’制造混乱,再以毒箭狙杀萧珩!此毒见血封喉,中者无救!”
“好!就用蚀骨毒箭!”席蓉烟抚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毒,“我要让萧珩死得痛苦万分!要让慕知柔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立刻去办!”
大亓北境,新夺取的黑水关内,虽已加强戒备,但连日来的平静,仍让部分将士生出些许懈怠。主帅岳铮虽再三严令,但毕竟新胜,难免有疏漏。
是夜,月黑风高。
数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关隘外围的物资堆放区。那里,堆放着部分粮草和……之前缴获的、尚未及妥善处理的西疆猛火油。
子时三刻,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猛然划破夜空——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