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蓉烟被魏嵩斥责得哑口无言,心中那点见到“亲人”的暖意瞬间冰封,只剩下屈辱和恐惧,她伏低身子,哽咽道:“女儿知错……求义父,求大帅再给蓉烟一个机会!蓉烟定当肝脑涂地,以报此仇!”
顾晏这才冷哼一声,开口,声音如同金铁交击:“机会?看你还能有什么价值。”
魏嵩重新坐回座位,捋着胡须,眼中闪烁着阴毒算计的光芒:“大帅,蓉烟虽败,但她毕竟曾深处大亓宫廷核心,知晓不少秘辛,对萧珩、裴衍乃至后宫诸人的性格弱点了如指掌。况且,她对那慕承瑾因爱生恨,这股恨意,正是我们可以利用的、最锋利的刀。”
他转向顾晏,开始陈述他酝酿已久的毒计:“大帅,经此一役,大亓看似稳固,实则暗伤未愈。裴珩新立,根基未稳;裴衍知命,心力交瘁;裴昱远遁,内部空虚。此时,正是我们再次出手的良机!硬攻损失太大,我们当以‘奇’、‘毒’制胜!”
“哦?高山先生有何妙计?”顾晏来了兴趣。
“第一计,‘瘟疫乱京’!”魏嵩声音森冷,“‘幽燕门’出手,将我们精心培育的‘腐骨瘟’毒株,混入大亓京城的饮用水源或密集人群处。此瘟发病迅猛,传染极强,症状骇人,足以在短时间内引发大范围恐慌,瘫痪京城机能!届时,大亓朝堂自顾不暇,必生内乱!”
黄文燕适时开口,声音阴柔却带着刺骨寒意:“大帅放心,此毒源自西域奇花,混合了南疆瘴疠,寻常医者绝难辨识,更遑论化解。只需少量,便可星火燎原。”
魏嵩继续道:“第二计,‘流言诛心’!同步在大亓境内,尤其是京城,大肆散播流言。其一,言太子承熙之所以能‘死而复生’,实乃与南疆妖女慕知柔勾结,修炼了邪术,乃不祥之人,克父克国!其二,言皇帝裴衍早已被裴珩与张震控制,成了傀儡!其三,可编造慕知柔乃‘天煞孤星’,所到之处,兵灾瘟疫横行!我们要从根子上,动摇裴珩继位的合法性与民心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