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与二位无关吧?”
他顿了顿,仿佛积压了许久的怨气终于找到宣泄口,继续厉声道:“倒是有些人,整日里搬弄是非,挑拨离间!莫非是见本王康复,心中不自在,存心要给本王和母后添堵不成?!”
这一番连削带打,直接将矛头对准了蓉妃和裴昱,指责他们“搬弄是非”、“心中不自在”,更是前所未有地、旗帜鲜明地站在了皇后一边,将皇后置于被刁难的受害者和保护者位置。
大殿之内,瞬间一片死寂!
皇帝微微皱眉,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化为一声低咳。太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归于平静。长公主和几位小公主更是吓得不敢出声。
皇后的心中,却如同喝了蜜糖一般甜!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成功了!她的珩儿,终于彻底成为了她的“儿子”,她的武器!他不仅厌弃了慕家,更是主动出击,对抗蓉妃母子!这简直是天助她也!
她立刻摆出维护的姿态,对着蓉妃和裴昱沉下脸:
“妹妹,昱儿!珩儿病体未愈,情绪不稳,你们何苦言语相激?今日是家宴,莫要扫了大家的兴致!”她完全站在了萧珩这边,将过错推给了蓉妃母子。
蓉妃脸色铁青,紧紧握着杯子的手已然微抖。
她深深看了一眼状若疯魔、却又与皇后配合默契的萧珩,最终只是冷冷道:“皇后姐姐教训的是,是臣妾多言了。”她不再多话,知道此刻争辩无益。
裴昱更是气得胸膛起伏,死死瞪着萧珩,却碍于皇帝和太后在场,不敢再放肆,只能恨恨地扭过头去,又无比心疼的看向慕知柔。
萧珩仿佛耗尽了力气,重重地坐回座位,脸色更加苍白,甚至抬手揉了揉额角,露出一副疲惫痛苦的模样。
席蓉烟连忙关切地为他抚背顺气,柔声细语地安慰,看向慕知柔方向的眼神,却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与轻蔑。
慕知柔自始至终低垂着眼眸,安静地收拾着被萧珩推开的茶盏,用洁白的软布擦拭着溅出的茶汤。
无人能看到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