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动不动,足足等了两个时辰!直到确认篮子顺着河水飘远,再也看不见,她才离开!”
萧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百汇,拳头不自觉地死死握紧,指节泛白。
他虽然不记得,但那种自己尚在襁褓就被如此恶毒算计的愤怒与寒意,却真实地啃噬着他的心。
“老奴当时不能大张旗鼓去救您啊殿下!”巧娘哭诉道,“只能等到第二天,沿着河下游拼命地找……找了整整五天五夜!就在快要绝望的时候,终于……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农户家里,找到了您!那时的您,小脸青紫,气息微弱,几乎……几乎就要没命了!”她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
萧珩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声音沙哑:“然后呢?”
“找到您后,老奴按照皇后娘娘事先的吩咐,偷偷带着您,去了萧府。”巧娘抹了把眼泪:
“萧府的夫人郑氏,是皇后娘娘的族妹,当时也身怀六甲,即将临盆。她看到老奴抱来的您,立刻就明白了皇后的意思……后来,她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儿……”
巧娘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无尽的愧疚:“那个女婴……郑夫人当时……都没能来得及多看几眼,就被……就被偷偷送去了城外的慈幼局……而对外,萧府宣称,郑夫人生下的,就是儿子……就是后来在萧府抚养长大的您……”
真相如同惊雷,在萧珩耳边炸响!
原来他所谓的“萧府长大”,背后隐藏着如此血腥与无奈的调包计!而那个因为他而被送走的、无辜的女婴……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布满了血丝,急切地抓住巧娘的肩膀:“那个女婴呢?!……本王的那个妹妹呢?!她现在在哪里?!”
巧娘被他眼中的厉色吓到,瑟缩了一下,泪流满面地摇头:“老奴……老奴后来曾偷偷去慈幼局找过……可是……可是不见了!那个女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至今……至今都没有找到……”
“轰——!”
萧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松开巧娘,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