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青烷描述,席蓉烟用的,极可能是西疆流传的一种音摄心魂之法。我曾在一本古籍杂谈上见过记载,言其以特定音律器具,辅以施术者的精神力,可惑人心智,短时内令人言听计从,防不胜防。”
他说着,目光再次担忧地落在慕知柔苍白的脸上,“此法阴诡,对心神损耗极大。知柔,你万万不可再与她接触。”
慕知柔放下药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壁上细腻的纹路。她抬起眼,看向萧珩,眼神却异常坚定:“西疆……竟是西疆!那,……,我才更要接近她。”
“知柔!”萧珩不赞同地低唤,语气急切,“你可知这有多危险?今日若非我故意前去寻你,后果不堪设想!席蓉烟对‘慕承瑾’执念已深,行事愈发疯狂不计后果,你这是简直就在以身饲虎!”
“我知道危险。”慕知柔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但只有继续以‘慕承瑾’的身份与她周旋,才能引蛇出洞,才能知道她下一步究竟想做什么,甚至……才有可能探查到魏嵩一伙接下来打算如何对慕家下手。”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仿佛透过重重楼阁,看到了数年前那场吞噬一切的烈焰:
“而且,‘西疆’……这两个字,对我慕家意义非凡。承熙皇子,您不知掉……八年前,那个在慕家起火前,突然来访,与我父亲在茶室闭门品鉴所谓‘绝世好茶’的豪商,就是从西疆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