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便不叨扰了,坊中还有事务。”
裴昱则是满心疑惑,萧珩能把人带哪儿去?
他皱了皱眉:“罢了,既然慕兄不在,本王也……”
孙莺莺心底刚松半口气,正欲送客,却见裴昱忽然转身,风流的丹凤眼荧荧一亮,仿笑问道:“慕茶博士可在肆中?我既来了,正好见见她,顺便等等慕兄回来。”
闻言,已然转身的席蓉烟也回过了头来,定定看着孙莺莺。
孙莺莺心中警铃瞬间狂响,几乎是要破膛而出。
但她婴儿肥的圆脸上,笑容只是极其细微地僵滞了一瞬,快得几乎无人察觉,随即便笑得更甜也更无奈,摊手道:
“哎哟,殿下您今日来得可真是不巧!我们茶博士方才刚出门去城西瓷坊挑选新茶具了,怕是得天黑都回不来呢!”
裴昱那双风流含情的丹凤眼瞬地微微眯起,扇骨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这倒真是稀奇了!你们慕茗茶肆如今这般大的排场,东家与总主事竟能同时不在肆中?方才在席东家那儿与茶博侯一同品茗时,他分明还提及嘉柔今日在肆中潜心研读茶经,怎么本王前脚刚到,她后脚就去了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