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皇兄这话可就酸了。我这是发自肺腑的关心,君子坦荡荡,何须避嫌?倒是你,平日里对谁都是副冰山脸,今日对着慕兄倒是话多了不少,还这般护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冷灶突然烧起了热炭,别有所图呢?”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在萧珩和“慕承瑾”之间暧昧地扫了个来回。
萧珩面色一冷,周身气压瞬间低了几分,眼神如刀锋般扫向裴昱:“本王行事,何时需向你报备?倒是你,轻浮浪荡,言语无状,莫要惊扰了承瑾贤弟清净。”
他这话已是相当不客气,竟已然透着嫡皇子天然自带的威压。
“惊扰?我这叫如沐春风般的关怀!”裴昱挺直了腰板,用扇子虚点了点萧珩,对着“慕承瑾”笑道,
“慕兄你看他,自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桩子,还不许别人知冷知热了?这叫什么?这叫……唔,妒忌!”
慕知柔夹在这两位言语机锋、暗流汹涌的皇子中间,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冷汗涔涔,只能勉强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内心早已哀嚎遍野:
求求你们别说了!我谁都不想嫁!我只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