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着来了。
“哎呀王兄!”裴昱根本不听,反而那双风流的丹凤眼还对着萧珩傲慢得低笑,“你莫要我妨碍我讨未来内兄的欢心!”
说着竟亲自撩起袍角,几乎是生拉硬拽地拖着青烷往茶博侯所在的雅厢奔去。
青烷阻拦不得,只得垂首引路,清瘦的小脸时青时白,两排后槽牙几乎轮流咬得咯咯作响。
裴昱只自顾自兴冲冲推开厢门,一见倚在榻上面色苍白的“慕承瑾”,顿时吓了一跳:
“慕兄怎的病容如此之重?”
却仍不忘热情地搀起对方胳膊,“定是此间闷气!不如移步我那间雅厢,饮盏清茶提提神!”
萧珩紧随其后,目光落在慕知柔微颤的指尖和失血的唇上,眸色骤然一沉。
当即上前一步,状似无意地隔开裴昱过分殷勤的手,温声道:“既如此,便叨扰席东家,借贵宝地一同小坐片刻吧。”
跟在二位皇子身后而至的席蓉烟见此,只得按下惊疑,含笑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