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机会罢了。”
蓉妃立刻接话,团扇掩着唇角,语气越发柔和:
“太后说的是,承熙皇子也是一片公心,只是今日是太后寿辰,这般较真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不过也难怪,皇子刚从宫外回来,不知宫里的规矩,想来也不是故意要驳太后的面子。”
这话看似在为萧珩辩解,实则暗指他“不懂规矩”“故意失仪”,句句都在往太后心上扎。
太后听了,脸色稍缓却仍有不快,目光落在皇帝身上,似在等他表态。
皇后竭力压下眸底翻涌的惊色,萧珩这一举动,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她攥紧衣角,心中正飞速盘算着缓解眼前尴尬的法子,却又不敢贸然开口,只能将一丝期待的目光,轻轻落在皇帝身上。
裴衍放下玉杯,指尖敲了敲桌案,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威严:“承熙刚正,朕知晓。但今日是太后寿宴,先不谈刑罚之事,免得扫了寿宴的兴致。赵元朗的案子,待寿宴过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