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慕茗茶肆?你去把他这些年在宫外的事查仔细些,尤其是…… 他跟知柔的往来。”
鹤章一愣,随即应下:“是,属下这就去办。”
裴昱重新望向窗外,指尖摩挲着袖角暗纹,轻声呢喃:“嫡子身份……呵!倒没什么。可若是先对知柔动了心思,那便得好好算算了!毕竟,父皇可还没给我和知柔赐婚呢。”
常府街的喧嚣早已平息,只是在这粘稠的夏夜里,墙角的虫鸣总也歇不了,一声声裹着湿热的风钻进衣襟,像极了人心底藏不住的细碎念头,搅得人难安。
慕知柔坐在窗边,身上那件水粉色寝衣绣着精致的海棠花,裙摆垂落在地上,像一汪粉色的春水。
她手中握着一卷《茶经》,书页早已停留在某一页,目光却没有落在书页上,反而望着窗外的月光出神,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一道轻盈的黑影闪进,身上还带着夜露的湿气,青蝉压低声音,凑近慕知柔耳边:“当家的,打探清楚了,萧大人全家确实被抓进了刑部大牢。只是,还不到两个时辰,萧珩就被单独接进了宫。”
“进宫?”慕知柔猛地抬眼,那双清澈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又迅速恢复平静,只是放在书页上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沉吟片刻后,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难掩的焦急:
“宫里有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