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瞬间浸湿了皇后的衣袖,她一边哭一边自责:“娘娘,是老奴没用!是老奴有负娘娘所托啊!”。
她喘粗着气,断断续续地说,“今日傍晚,刑部侍郎王焕宥带着人突然闯进萧府,说是奉了圣旨,不由分说就把老爷、夫人,还有府里上下几十口全带走了,要…… 要全关进刑部大牢!”
皇后的手猛地一僵,瞳孔骤缩,声音发颤:“为…… 为何?萧府一向谨守本分,何来此祸?”
“是…… 是有人举报,说…… 说萧老爷私藏有谋逆之意的谶纬诗……” 巧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羽毛,却狠狠砸在皇后心上。
“珩公子……也被带走了,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轰” 的一声,皇后只觉脑子里像是炸开了,耳边嗡嗡作响,眼前的烛火晃得她头晕目眩,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若非严维明及时上前扶了一把,险些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