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情愫,并不是面对敌人的阴狠,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深沉,不觉微愣。
见慕承瑾神色有异,蓉妃突然轻笑:“茶,应该是好茶。茶博侯可知御前奉茶,不是只,奉,好茶,就行……还要,奉好,茶!不能只是茶好,还要……人好!”
原本微愣的慕知柔回过神来,听到蓉妃这话,却又是一愣。
皇帝裴衍听闻此言,剑眉微蹙,“蓉妃今日好雅兴,难得听你品茗论道,今日何来这许多言语?”语气中已然带着一丝不悦,眼神也锐利了几分。
蓉妃竟如全然未觉般,继续开口:“承蒙陛下厚爱,使得蓉儿一介布衣民女能得皇恩圣宠,在这深宫中位居贵妃,荣宠无限。臣妾也得此机缘,品到了许多稀茗贵芬,只可惜臣妾终究还是出身低微,底蕴不足,终是不能成为陛下最属意的。”
声音莺莺袅袅,话语中带着自嘲与无奈,蓉妃似怜若叹的说了这么一句,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慕承瑾,似乎在抛出一个提问。
慕知柔瞬觉异样,世间盛传荣宠无双的贵妃,在自己面前不仅不察言观色龙颜不悦,反而还自报出身,何其反常!
而裴衍的笑意已然全无,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殿中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