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欲图何为?”
“慕家娘子?” 孙老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用满是血污的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神里满是不屑。
“老子就是看慕承瑾那小白脸不顺眼!仗着生了张好皮囊,在信安城招摇过市,连老子看上的女人都敢抢!他妹妹慕知柔也好不到哪儿去,整天装得跟个仙女似的,老子就是要毁了她的名声,让那小白脸也尝尝心痛的滋味!”
萧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笼门,心中暗道:这孙老三一看便是粗鄙不堪的莽夫,他能看上的女子,顶多是市井间略有几分姿色的俗艳妇人。
而慕承瑾虽以慕茗茶肆立足,却气度不凡,言行间颇有世家公子的风范,别说高门大户的千金,便是宫中贵女,恐怕也入不了他的眼。
这草莽竟说慕承瑾抢了他的心上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懒得再与孙老三周旋,只淡淡吐出一个字:“谁?”
“什么谁?” 孙老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梗着脖子嘶吼道:
“还能有谁!就是城东卖豆腐的扈七娘!那娘们儿生得白净,老子惦记了半年,眼看就要得手,却被慕承瑾那小白脸抢了去!老子不报复他报复谁!”
“这扈七娘比那慕家小娘子还要白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