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虎背熊腰的莽汉知道她身份非常,能搭上她这条大船,今后的自己就有了破天的富贵。
而她也只是朱唇轻启,声音如春日融雪般清脆,却字字带着淬毒的寒意,"莫要真对慕家那丫头动手。"
香案上的青铜兽炉中炭火噼啪作响,映得她眸中精光一闪而过。
她缓步踱至窗前,十二幅湘妃竹帘被窗外狂风掀起一角,暴雨如注,打得庭院中那株百年海棠簌簌作响,几片残红被雨水裹挟着飘进殿内,落在她绣着金线的云头履上。
"只需将慕知柔置于这光天化日之下"席蓉烟纤长的手指轻抚窗棂,语气轻柔得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玩物,"让她无缘无故地消失半日,待到暮色四合,众人寻她不着"
她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在这雷声滚滚的午后显得格外诡异。
指尖掐诀般在窗框上轻轻一点,一滴雨水便顺着她皓白的指尖滑落,在青玉地砖上溅起微不可察的水花。
"届时,慕茶博士的清誉,便如这雨中浮萍,再难保全。慕茗茶肆少了这么能干的总主事,慕承瑾又当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