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装,连抬臂都显滞涩。
她立即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压低声音对已然花容失色的青梅道:"去茶肆报信。"说着暗暗拍了拍腰间藏着的荷包示意,"莫要回头。"
话音未落,匪徒们已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挥舞着寒光凛凛的长刀扑来。
刀锋破空之声尖锐刺耳,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
慕知柔足尖轻点青石板,身形如游鱼般滑开。
她素来擅使短刀,但今日进宫谢恩,例不准携带寸铁;再者正值光天化日之下,她素来以谨守深闺女子的仪度示人,自然不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施展武艺。
此刻虽赤手空拳,慕知柔仍凭借着灵巧的身法在刀网中穿梭。
但终究寡不敌众,几个回合下来,华贵的宫装已被划开了数道口子,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发间金步摇也在激烈的躲闪中坠地,叮当声在刀剑相击声中显得格外清脆。
"小姐!"青梅哭喊着要去相助,却被慕知柔厉声喝止。
泪眼朦胧中,她看见主子发簪歪斜却目光如炬。
车夫挥舞马鞭的声响很快淹没在匪徒的狞笑中。随着一声闷响,那忠仆便蜷缩着倒在了血泊里。
"小娘子,跟爷们走趟快活日子吧!"为首的刀疤脸突然拽住青梅的头发,粗糙的手掌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脖颈,“不然就拧断她的脖子!”
慕知柔瞳孔骤缩,正欲冲上前去,后颈却猛地挨了一记闷棍……